手机屏幕在唐小柔手里转了好几圈，指节因为用力摁得发白。照片里的男人，是她实习公司的老板——陆深。搁平时，她觉得这人还挺正派的，西装笔挺，言谈温文尔雅，除了那张脸，冷得跟块冰似的。可这次不一样。

那天在会议室，客户咄咄逼人，把一份合同扔在桌上，指着陆深鼻子骂：“陆总，这上面的条款我们根本没法接受！你们这是要搞霸王条款是吧？”

陆深坐在那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，声音不高，却像钉子一样扎进人心里：“这位先生，我们公司奉行的就是公平交易。如果你觉得条款不合理，我们可以坐下来重新谈。但如果你只是想无理取闹，那抱歉，我们没时间。”

客户更来气了：“我告诉你，陆深！你小子今天不给个说法，我就喊媒体来！让大家看看你们公司是什么尿性！”

陆深猛地睁开眼，那眼神冷得能冻死人。他慢慢站起来，抽了支烟，走到客户面前。说实话，唐小柔当时都吓了一跳。她知道陆深抽烟，但平时都是私下里抽，什么时候这么生人家长辈了？

“你挺能耐啊，想喊谁就喊谁？”陆深声音低沉，烟草味混着冷气喷出来，“不过我奉劝你一句，说话最好客气点。不然，我不介意让你在全市所有媒体面前，好好‘表演’一下。”

客户估计也怕了，怂了。陆深这冷面一套，把他唬得脸色发白，连个屁都不敢放。最后灰溜溜地走了，临走前还丢了句：“陆深，咱们走着瞧！”

看着监控里陆深掐灭烟头的样子，唐小柔突然觉得，这人好像也没那么难接近嘛。反差太大了！平时西装笔挺，不苟言笑的精英，跟客户对峙的时候，简直判若两人。

挂了电话，唐小柔长舒一口气。这事儿闹得，她现在也不知道找谁说。找陆深？他知道了又怎么样？顶多一句“你自己处理”吧。偏偏她这人，犟得很，非想搞清楚状况。

想着想着，她鬼使神差地又翻出那天拍的陆深照片。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勾勒出几道清晰的轮廓。唐小柔盯着那张脸看了半天，越看越觉得有味道。说实话，她之前真没往这方面想。只是觉得陆深这人，冷是冷了点，但挺有能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