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顶着一颗昏昏沉沉的脑袋，从宿舍楼道里晃荡出来。初夏的晨风带着一股热浪，吹在他脸上，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烦闷。昨晚又熬了个通宵，对着那本该死的《临床医学基础》翻来覆去地看，就是记不住那些个要命的名字和概念。眼瞅着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，这挂科的风险，简直是把他吓了个半死。

“林默，早啊！你这行色，昨晚又跟那本破书较上了劲儿？”一个洪亮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林默回头，看见了老铁王磊，手里还拎着两份早餐摊的煎饼果子。

“去你的。”林默没好气地回了一句，接过那两根油汪汪的煎饼果子，“先填饱肚子再说。”

“走，哥们儿，我请你吃，就当是给我上次考试过了那点劲儿的表示。”王磊说着，把自己的煎饼果子往林默面前一推，“别嫌弃，这老李家的手艺，杠杠的。”

林默也没客气，咬了一大口，外皮酥脆，内里的鸡蛋和豆沙混合在一起，又香又软。他的心情，似乎也跟着好了点。

两人边走边聊，从学校里的八卦聊到最近流行的网络小说。“哎，哥们儿，你说你这医学生，以后是不是特风光？”王磊突然问了一句。

林默皱了皱眉：“风光个屁，我们这天天念叨着那些个ull shit，考试的时候还得背得滚瓜烂熟，生怕一个字错了被扣分。累死累活，还没个准谱儿。”

“也是也是，”王磊叹了口气，“不过，再累能比医生还累？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我看最近新闻里老说，什么新型病毒，什么变异病例，搞得人心惶惶的。咱们医院里，好像也接了好几个稀奇古怪的病人，听说那死亡率还挺高。”

林默闻言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记得前段时间，好像新闻里确实报道过一些怪病的消息，但当时他也没太在意，只当是那些媒体搞耸人听闻。现在听王磊这么一说，他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
“具体怎么回事，你清楚吗？”林默忍不住问了一句。

王磊摇摇头：“我哪知道啊，我就是听隔壁科室的师兄说，几个大教授都在加班加点地研究，好像跟什么基因突变有关。具体细节，我也没打听的太仔细，反正听着就挺吓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