燥热的夏天，阳光把教学楼楼顶晒得像个大火炉。林默躲在空调房里，机械地敲着键盘，赶着一份实习报告。窗外蝉鸣得让他心烦，他烦躁地把椅子往旁边一踹，“哗啦”一声，桌上刚泡的枸杞茶洒了一半。

“他妈的……”林默低声骂了一句，拿起水杯就往嘴里灌。冰水劈头盖脸倒下去，让他激灵灵打个哆嗦。他晃了晃脑袋，视线落在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——下午三点，距离理论考试只剩一天。

“得加把劲。”他揉着太阳穴，打开医学数据库，准备再看看那些复杂的心电图谱。突然，手机“嗡嗡”震动起来，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。

【同学，有个紧急任务，酬劳高，速来市医院急诊科。】

林默皱眉，这种短信他经常收到，要么是诈骗，要么就是中介。他正想拉黑，后面两句让他停住了——

【你的专业对口，这次情况特殊，有关键联系人担保。】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。他学医三年，成绩中等偏上，虽然还没实习，但老师同学都知道他理论知识扎实。所谓的“关键联系人”，会是谁？他正琢磨着，急诊科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
“怎么回事？地震了？” “不对，是医院内部警报！” “什么病号跑出来了？”

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慌张跑过，脸上都是汗。林默心头一紧，抓起手机冲出教学楼。走廊里乱糟糟的，护士喊叫着寻找病人，保安拉起警戒线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慌乱混合的气味。

“前方禁止通行！”一个保安拦住他，“你找谁？”

“我……我是来急诊找同学的。”林默撒了个谎，差点被推搡出去。

“同学？现在不是看同学的时候！”保安不耐烦地甩手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过来，身后跟着几个神色紧张的同事。“让一下，让一下！”男人挡在林默面前，喘着粗气，“小同志，你报名了吗？”

“报……报名？”林默愣住了。 “紧急任务！市联防中心通知，全市范围内出现不明原因的晕厥集体性发作，要求所有医学院校学生立刻到急诊支援！”男人声音激动，“我是老刘，科主任派我来的。”

林默这才注意到男人胸牌上的“市联合医院急诊科刘主任”字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