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珠顺着林薇的脸颊往下淌，砸在话筒上，发出“嗒嗒”的闷响。她咬着后槽牙，硬把嘴角堆出来的笑维持着，眼皮却越来越沉。这舞池，她跳了快两年了。这两年里，她被甩过锅，被踩过脸，被全网黑得体无完肤，唯一没被剥夺的，就是这支舞。

“薇薇加油！” 灯光暗下去，赞助商的logo打在背景板上时，台下终于有个人声喊了出来。林薇抬头，是个穿着赞助商同款T恤的男团练习生。她扯了扯嘴角，算是回应。

音响师突然切了麦，麦克风里传来刺耳的电流声。林薇一愣，随即一个趔趄差点摔倒。后台助理赶紧跑过来扶她：“林薇，你没事吧？刚才有人打电话投诉，说你跳舞总是卡壳，要求换人。”

林薇嘴角抽搐了一下：“投诉？我卡壳了？”

助理耸耸肩：“谁知道呢。公司那边来电话了，说这次演出算你最后的机会，要是再出什么差池，就……”

“就什么？” 林薇打断他，声音有点发抖。

“就让你回去继续练舞吧。” 助理叹了口气，“不过，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。”

林薇眼神一凛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今天赞助商那边好像有个活动，买票送签名照，你可以去试试看。” 助理说着，拍了拍她的脸颊，“加油吧，林薇。”

林薇盯着助理的背影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知道，自己已经到了悬崖边缘。如果这次再搞砸了，她可能真的要被 avenues 了。 她深吸一口气，抹了把汗，转身走进了那条通往后台的路。

她路过一个化妆间，听到里面传来阵阵争吵声。推开门，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扑面而来。几个女练习生围在一起，其中一个正对着镜子补妆，语气尖锐：“你怎么回事啊，林薇？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？这么简单的舞都跳不好。”

林薇脚步一顿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针一样扎进她的耳朵里。她不想理会，可那声音却像魔咒一样，一遍又一遍地在脑海里回荡。

“你……” 林薇刚想开口，就被另一个女练习生拦住了：“哎呀，别理她了，她现在就是个弃子，我们走。”

那几个练习生嘻嘻哈哈地走了，留下林薇一个人呆立在原地。她看着镜子里那张疲惫的脸，突然感到一阵无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