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喘着粗气，盯着自己这身行头直摇头。这格子衬衫软塌塌的，料子是粗布，洗得发黄，袖口还磨出了毛边。裤子更别说，明明是两条腿，穿上去却感觉被挤得生疼，显然是刚才慌乱中扯坏了一截。草鞋勉强能穿，踩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，硌得脚底板生疼。

"得先找个地方把伤处理了，再看能不能搞点正经衣服穿。"王磊嘀咕着，开始翻找身前身后的口袋。结果除了几块硌牙的沙子，就摸出半块干硬的硬面包，闻着还一股霉味。他皱了皱眉，也顾不上那么多了，填进嘴里嚼了两口，干咽下去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正走着，前面传来一阵沙沙的响声。王磊拨开挡路的荒草，只见几个顶盔冒甲的人正蹲在地上，手里拿着磨得锃亮的石器，干着活计。那盔甲样式古朴，上面刻满了奇怪的纹路，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。为首那人身材魁梧，脸上留着几道刀疤，正用石锤一下下捶打着一块金属。

"那是啥？"王磊压低声音，好奇地凑近。定睛一看，那金属泛着乌黑的金属光泽，质地坚硬，明显不是天然矿石。那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猛地抬起头，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地扫了过来。

"谁？!"那汉子厉声喝道，手里的石锤抡得呼呼声响。

王磊吓得一哆嗦，连忙后退两步，双手举过头顶，尽量让自己显得无害："没……没事，路过。"他心里直打鼓，这防护甲看着严实，也不知道能不能防住刀剑。

那汉子上下打量着他，眼神在王磊的草鞋、破衣上扫了一圈，最后目光停在他手里那块半截断的石头上。"干啥呢？"他眯起眼睛。

王磊心里一惊，这要是被当成 Guerrilla 或者矿奴，轻则打杀，重则挖坑，哪能善了？他连忙把石头往地上一扔，嘴上说着："找块石头，想……想当个武器，结果被绊倒了。"说着，他指了指脚边的石头。

那汉子哼了一声，不再理会他，继续捶打那块金属。旁边几个同伙也各自埋头干活，不过眼神时不时地瞟向王磊，像看什么稀奇的野兽。

"这啥地方？离山最近的大城有段儿？"王磊壮着胆子，又往前挪了几步，小心翼翼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