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刘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破路还真是歪得没边了。周围的景物跟喝醉了似的摇晃，明明是白天，路灯却亮得跟鬼城似的。他赶紧稳住方向盘，脑子飞转：“师傅，是那个‘迷迭香’吧？听说挺火，不过这时间……”

“嗯。”李铮点点头，声音有点沉。“进去看看。”

车拐进巷子，一股混杂着酒精和廉价香水的味道就飘过来了。小刘皱了皱眉，这味儿挺冲。酒吧门口坐着一个醉醺醺的年轻男人，正对着空气耍帅，手里的打火机“啪啪”响。

“师傅，他……”小刘想提醒李铮。

李铮没理会，直接推门进去。冷气开得很足，跟外面那股闷热形成鲜明对比。音乐声音挺大，震得人耳膜发疼。吧台后面，一个胖胖的老板娘正擦着杯子，看到他们，眼神有点闪烁。

“两位，喝点什么？”她有气无力地问。

李铮没说话，径直走到角落。那里一个年轻人正趴在桌子上，标题党的啤酒瓶叮当作响。耳机线绕成一团，喇叭上贴着几张符咒似的贴纸。

“你，”李铮指了指年轻人，“抽的烟呢？”

年轻人迷迷糊糊抬起头，眼神直勾勾的：“烟？我的？没有啊……”

“撒谎。”李铮语气不大，但那年轻人立马缩了缩脖子。“我昨天买的‘金元宝’，还剩半包呢。”

李铮没理会他，而是走到墙角，那里有个废弃的灭火器箱。箱子上贴着一张便利贴，上面用红色的笔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圈，中间写着三个字——“别过来”。

“谁画的？”李铮问。

年轻人眨巴眨巴眼：“不……不知道啊……”

“那你桌上那根烟呢？”李铮转向他。

年轻人一愣，随即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：“啊，这个啊！这是……”
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，递给李铮。那烟是黑色的，烟丝上沾着几根白色的小绒毛，像是某种动物的毛发。

李铮眉头皱得紧紧的。他捏了捏烟，那烟身像是一根小小的竹管，一捏就断。断口处露出一小片东西，像是……胎盘？

“这烟谁给的？”他盯着年轻人。

年轻人突然尖叫一声：“你你你……别过来！”

他猛地站起来，就要往外跑。李铮一把揪住他的衣领，把他拎到面前。酒吧里的人陆续围了过来，有人好奇，有人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