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林默又吸溜了一口冷气，这次是温热的，带着点铁锈味。脖子上那股勒紧的窒息感没了，但身上痒痒的，像是被无数细小的虫子爬着。他猛地睁开眼，浑身上下乱蹭一通。

草席？霉味？

等等，草席和霉味在哪？

林默眨了眨眼，视线还有些模糊。他看看四周，是个破败的柴房，墙壁上糊着破旧的灰泥，有几处剥落得露出了黑乎乎的土坯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，混杂着灰尘和某种……说不出的味道，像是腐朽的木头，又像是旧书卷的味道。

他坐起身，低头看向自己。身上穿着粗布麻衣，款式很古旧，但还算干净。脑子里那股“叮”的提示音没再响，世界坐标也没出现。他皱了皱眉，试着集中精神，想唤出那个神秘的金色光屏。

无声无息。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。完了？难道是昨晚用力过猛，把能力弄丢了？或者……这根本就是个梦？

他甩了甩头，把那股子邪门的想法甩出去。得先搞清楚自己在哪，怎么到这儿的。柴房门虚掩着，外面透进来一点点光线，应该是白天。院子里传来几声鸡鸣，远处隐约还有车马喧嚣，不像是古代。

难道是拍戏？或者哪个剧组乱搭的景？

林默推开柴房门，一股更浓郁的霉味扑面而来，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药味。他走出柴房，看到院子里有个穿着古代服饰的老者正蹲在角落里，背对着他，手里拿着个破碗，时不时舀一勺黑色汤药喝下去。

“老人家？”林默喊了一声。

那老者猛地回头，眼神浑浊，看到林默时，瞳孔骤然收缩，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，随即又松开，喃喃自语：“鬼……你是鬼啊……”

林默哭笑不得：“我不是鬼，我活得好好的。”

老者猛地站起身，扶着旁边的木柱子，剧烈地咳嗽起来，咳得脸色发紫。“你……你是活人？你怎么会穿着这个……会说话……”他指着林默的麻衣，又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粗布褂子。

林默更懵了：“我穿着啥关你什么事？你想不想起来？我帮你。”

“起来？”老者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，“我……我已经是将死之人了。”

林默心头一跳，将死之人？什么意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