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把那套打坐的规矩撂下了两天。不是不想静，是真静不下来。白天上班，老板对着屏幕敲敲打打，同事凑过来吐槽KPI，心里那点定力跟面条似的，唰一下就散了。晚上回到家，手机刷个短视频都能笑出猪叫。他琢磨着，这修行也不是嘴上说说就行，得真刀真枪练。

第三天晚上，他坐在阳台zs，看着楼下便利店亮着的灯。便利店里头有个老板娘，四十来岁，眼睛总是眯成一条缝，笑起来嘴角有颗小痣。以前老李遛弯路过，有时候买包烟，跟老板娘也搭过几句。老李心想，这姐们儿平时看着挺忙的，一天到晚人来人往。她要是也能静下心来看看，会不会也是修行者？

正想着呢，夜风突然大起来。老李身上一哆嗦，把窗户关严实了。风里夹着雨点，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。便利店门口的风铃就跟不要钱似的响个不停，叮当作响。老板娘在里面一趟趟跑出来，好像跟谁吵架似的，声音尖得能刺破耳膜。

老李看着看着，有点犯懵。平时便利店里就她一个，今天怎么还有个人？他定睛一看，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，穿着便利店的工作服，正拿着拖把在那儿费力地拖地。这姑娘看着挺文静，脸蛋白净得跟没睡醒似的。

“你……”老李忍不住喊了一声，“刚来？”

姑娘闻声回头，愣了一下，估计是认错人了。她没说话，又埋头拖地。老李想了想，又喊：“这么晚还加班？”

姑娘还是没应，拖完地就往里走。老李皱了皱眉，这么不礼貌？以前他来买烟，老板娘再忙也会笑两声。这姑娘倒好，眼皮都不抬一下。老李越想越不对劲，这姑娘身上透着一股子怪味，不是香薰那种，是……说不出来的味道，有点潮，有点发霉，还有点像是……血腥味？

他看着姑娘把拖把往墙角一靠，转身就进了便利店。便利店门一关，灯光暗下来。老板娘的笑脸也不见了。老李觉得这事儿透着古怪，他自个儿坐那儿琢磨了半天。

第二天呢，老李特意去便利店买包烟。老板娘照样眯着眼，笑眯眯地递过来。老李接过烟，忽然想起昨天那姑娘身上的味儿，顺手就撤了撤。

“老板娘，昨晚……你屋里住得谁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