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放下茶杯，咂摸咂摸嘴，杯底还沾着点茶垢。他晃了晃头，像是把刚才那些飘忽的想法甩出去。“管不管用？谁知道呢。”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小虎牙，“反正好久没这么静过。你知道，夜班地铁那会儿，我连静都静不下来。”

我乐了，“那会儿你可不是。”

“可不是？”老李把茶杯往桌上一放，声音陡然拔高，“那会儿我比谁都躁！现在跟你说，修行这事儿吧，真不是坐几天就能成的。得一点点磨，跟 wool 肉似的，一刀下去，嚯嚯嚯，能剩多少是多少。”

我看着他，沉吟片刻，“你今天想干啥？”

老李眼睛一亮，“去旧书摊！”

“又去？”

“去淘点好东西啊！”老李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我昨天夜观天象——不是瞎掰，真那么干的——掐指一算，今儿有收获。”

我摆摆手，“别逗了，你这指头算来算去，不就瞎碰运气嘛。”

老李不服气，“你不懂。修行之人，感应最重要。你看这天儿，都阴了好几天了，肯定有东西要出来。”

我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，哭笑不得，“行，你去，我陪你。就当散散心。”

老李眼睛更亮了，“还是兄弟懂我！走，去西郊那家旧书摊！”

说走就走。老李蹬着他那辆破旧的电动车，我跟着他在街边溜达。老李的电动车跟那书摊一样，都透着一股子老旧，链条时不时发出“吱呀”的抗议声，但老李宝贝得很，每次都定期给上润滑油。

旧书摊不大，里面堆满了各种旧书，从连环画到绝版的小说，从专业著作到儿童读物，应有尽有。老板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，正坐在角落里打盹，见我们进来，抬眼看了我们一眼，又继续打盹。

“老板，您这儿有玉？”老李轻声问道。

老板“嗯”了一声，慢悠悠地说：“有，都是老物件了，懂行的来。”

老李一听，眼睛更亮了。他绕着书架转了一圈，目光时不时地落在某个角落里。最后，他停在一堆旧杂志下面，伸手拨开杂志，露出一块巴掌大的玉佩。

“老板，这个多少？”

老板睁开眼，打量了一下玉佩，伸出手指头比划了两下，“五十。”

老李眼睛一瞪，“这么贵？”

老板摇摇头，“识货的人不多了，这玉有年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