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喂！王淑芬捶着地，疼得眼泪都快下来了。这猪圈又脏又冷，昨晚东拼西凑了点破烂铺了铺，她一个老人家躺里头，别提多难受了。可再难受也比不过饿肚子，咕噜咕噜叫得欢，听得她心都慌。

“芬子，咋了这是？”一个粗哑的声音传来，老王头披着件破棉袄，手里还拎着个空篮子，正往猪圈这边瞅。

王淑芬忍着疼，抽抽噎噎地喊：“老王，我……我疼……”她指了指屁股，那破烂东西硌得她坐不住躺不住。

老王头噌一下就围过来了，摸了摸王淑芬的额头，“咋高烧呢？昨晚冻的，今儿个发起烧了。”他眉头拧得死紧，急得团团转，“快，回屋烧水，我给用艾叶熏熏。”

王淑芬正饿得眼冒金星，听得“艾叶熏”，脑袋晕乎乎的，“熏啥啊，老王，我……我饿……”她挣扎着想爬起来，结果一个趔趄差点又倒了。

这下老王头更急了，“饿？饿了好几天了！今儿个分了点红薯干，你等着，我去给你蒸！”说着就往屋里冲。

王淑芬看着他跑远，眼眶一红。红薯干？那玩意儿能当饭吃？她都好几顿没正经吃东西了，光靠喝点凉水硬撑着。猪圈里那几只 Spectacled Owls 鸡，也叽叽喳喳叫个不停，好像知道她不好受似的，围着她转悠。

“小馋猫，是不是也饿了？”王淑芬有气无力地哼哼，撸起袖子，想从那堆干草里掏点吃的，结果发现只有些烂菜叶子和几个发霉的土豆。她叹了口气，心里又酸又涨。

正没着落，老王头端着一个破瓦盆回来了，盆里蒸腾着热气，能闻到一股焦糊味，仔细一闻，还有点甜。王淑芬好奇地凑过去，“老王，这是啥味儿，甜丝丝的？”

“红薯干！今儿个分得多，蒸着吃香。”老王头小心翼翼地用根筷子挑了个递给她，“慢点吃，烫着。”

王淑芬接过来，顾不上烫，刚一尝，眼睛就亮了，这红薯干咋恁甜恁软乎？“老王，你咋蒸出这味儿？”

“嗨，多放了点糖。”老王头自己也挑了个吃，嚼了嚼，“尝尝，甜得很，润喉咙。”

王淑芬咬了一大口，甜得她眼睛眯成一条缝，一直嚼到嗓子眼，心里美滋滋的。“老王，你这手艺不错啊，蒸出来恁好吃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