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林晓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头埋得低低的，几乎要埋进胸口里。王老师是她们班的新班主任，严格得跟铁面包公似的，自从她接手这个班级，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。教室里一片死寂，所有人都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盯着林晓。

刚才发生了啥？林晓自己都想不起来。她记得自己是在抄语文笔记，然后突然眼睛一花，手里的笔就脱手飞出去了，戳中了前面某位男生的后背。那男生回头看她，眼神里全是“你给我等着”的意思，虽然人没说话。林晓当时吓得魂都没了，手忙脚乱地去捡笔，结果脚一滑，“啪叽”一声坐到了地上，笔记本也飞出去，纸页哗啦啦散了一地。

王老师从门口进来，正好看见这一幕。她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，目光如炬地扫了林晓一眼。林晓觉得那眼神能把人烧穿，立马矮了半截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站住。”王老师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你说说，这是怎么回事。”

林晓吓得嘴唇哆嗦，半天憋不出一个字。教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，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止了，就等着看她的下场。最后还是坐在前面的男生开了口：“老师，是我挡道了。”

“挡道？那你应该让一下。”王老师转向林晓，“是不是没听课？上课干啥呢？”

林晓猛地抬头，眼眶瞬间就红了。她想说“我没故意的”，可话到嘴边又变了调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抄笔记……不小心……”后面的话被自己的眼泪打断，变成了哽咽。

王老师看着她这副样子，脸色稍微缓和了点，但还是板着脸：“现在知道错了？下次注意点。下次再这样，就留教室里站着。”说完，她扫了一眼散落一地的笔记，让那位男生帮忙捡起来，这才离开了教室。

林晓坐在地上，看着男生手忙脚乱地捡纸页，感觉自己像个小丑。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，滴在裤腿上，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。她心里后悔得要命，早知道就不那么迷糊了，学习成绩也不咋地，还老惹麻烦。

就在这时，一只干净的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。林晓吓得猛地回头，看到隔壁座的小胖正带着笑意看着她：“哎，没事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