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橡皮捡起来，放在你的座位上。”王老师的声音像炸雷一样在教室里响起。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目光精准地锁定在林晓身上，“林晓同学，你来说说，为什么要把学习用具乱丢？”

林晓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烧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的小嘴张了张，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。下课的时候，她总是忍不住把橡皮啊、尺子啊往讲台底下塞，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，就是控制不住手。她以为没人发现，没想到王老师是个跟屁虫，总能发现她的一切小动作。

“说！”王老师提高了嗓门，全班同学的目光都像聚光灯一样打在林晓身上。林晓感觉自己的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，只能干咽口水。“是不是不想上课了？”

林晓拼命摇头，眼睛里噙满了泪水。她觉得自己太笨了，总是给班级丢脸。张扬坐在后面，偷偷看了她一眼，然后又低下头，装作没看见。

“行了，放学后留下，我跟你谈谈。”王老师拍了拍讲台，转身走出教室。

教室里顿时炸开了锅，同学们都在叽叽喳喳地议论着。林晓低着头，感觉自己的眼眶越来越热。她知道，今天又完蛋了。

放学后，林晓慢悠悠地走到办公室门口，犹豫着要不要进去。她知道王老师不会轻易放过她，但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干脆站在门口徘徊。

“你在门口站着干吗？进来。”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。林晓一抬头，竟然是张扬。她愣了一下，没想到张扬会在这里。

“王老师，您……”林晓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“有事吗？没事就先回去。”王老师的语气虽然严厉，但眼神里却有一丝温柔。

“我，我……”林晓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只能低下头。

张扬坐在椅子上，看着林晓，突然开口：“你为什么总是把橡皮丢到讲台底下？”

林晓惊讶地抬起头，没想到张扬会问这个。她犹豫了一下，说：“我就是……不知道为什么，就是控制不住手。”

张扬点点头，说：“你不是故意的，对吧？”

林晓惊讶地睁大了眼睛，她没想到张扬能理解她。

“其实，你挺可爱的。”张扬突然说。

林晓的脸一下子红透了，她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只能低下头。

张扬站起来，说：“我让王老师明天别批评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