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叼着烟，看着远处地平线上飘来的黑烟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烟屁股在甲板上一滚，火星子“滋啦”一声蹦出来，烫了他个趔趄。“他妈的，”他骂了一句，把烟蒂往海里一扔，“这鬼地方的火可不好灭。”甲板底下传来“哼哧哼哧”的喘气声。

“老王，什么情况？”是老李的声音，带着点儿不耐烦。他正费力地拉着缆绳，想把一艘半沉的小快艇固定在“海神号”的船尾。

老王没回头，手指夹着烟，朝那边指了指：“看那边。不知道哪个倒霉蛋起火了，烟这么大股。”

老李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，脸色也不好了。“妈的，这火看着不小啊。离咱们这不远。”

“估摸着是‘望海市’。”老王把望远镜拿起来，放大了远处的景象。“啧，这火燃烧得……挺‘用心’的。”

远处，火光映红了半边天，浓烟像条黑色的巨蛇，蜿蜒着爬向天空。城市边缘的楼房已经烧成了焦黑的骨架，断壁残垣冒着火星。几个穿着破烂衣服的身影，在火堆边焦头烂额地跑来跑去，像无头苍蝇。

“啧啧，这帮丧尸……办事效率还挺高。”老王摇摇头，又吸了口烟。“可惜了，要是能抢到点好东西，这火也就烧得不值。”

“老王，你什么意思？”老李放下缆绳，走到他身边，“准备过去看看？”

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：“去看看呗。谁让咱们是海贼呢？见利眼开，这是本能。”

“怕不是看那边火大，想捡便宜？”老李斜了他一眼，语气里带着点儿嘲讽。

“嘿，你这话说的倒是轻巧。”老王扛起绳枪，拍了拍老李的肩膀，“不过，就算捡不着便宜，说不定还能撞上大便宜呢？”

老李哼了一声，没再说话，但眼神里的算计却藏不住。他知道自己这船长做得憋屈，跟着老王这些年，虽然担惊受怕，但至少没被饿死。末世里，没实力就得等着被啃，老王这艘破船，硬是闯出了一片天。

“出发！”老王招呼了一声，一马当先跳上了小快艇。海风吹乱了他的头发，他吹了吹，像是在整理军功章。

小快艇“呻吟”着划破海面，逆着浪头冲向火光冲天的地方。越靠近，火势越大，烟味也越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