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亲戚？我靠！”叶玄握着手机，差点把手里的啤酒喷出去。老王几个看着他，一脸“你小子又干了啥”的表情。

“我说老王，你们听这声音，软得能滴出水来。”叶玄咂咂嘴，把手机往旁边桌子一扔，“肯定是哪个小丫头片子找上门了。”

“嗐，你要是能遇上个软妹子找上门，我老王还得给你鼓掌呢。”老王啐了一口，继续跟同伴划拳。

“滚蛋！”叶玄啐回去，梗着脖子往外走，“我叶玄凭什么给个脑损伤的亲戚看病？我靠，我那点破关系早被那帮老家伙拆得七零八落了，谁他娘是亲戚啊？”

走到门口，叶玄摸出手机，又习惯性看了一眼来电显示。市红十字会？他叶玄什么时候混得跟红十字会掺和上关系了？

刚想骂娘，旁边传来一个电话铃声。他抬头一看，是张明那个废物侄子张天。

“喂，哥！”张天在那头兴奋得声音都变了调，“哥，给你找了个大生意！市医院那边来电话了，说有个脑损伤的老太太，找你给瞧瞧！哎呀我的哥，这下发达了！”

叶玄愣了一下，脑损伤的老太太？张天脑子没坏吧？他那个怂包侄子，屁大点事都跑来烦他。

“我说张天，你那老太太是哪来的？我靠，别是又欠了高利贷，找我去碰瓷吧？”叶玄没好气地吼。

“不是不是！人家是真找你！说你是他们亲戚，以前受过你恩惠。”张天在那头急得直冒汗，“哥，人家老太太情况不太好，医生都说没希望了，可家属非要请你去试试。哎呀你快……”

“滚蛋！”叶玄把手机再次扔到桌上，懒得再听，“我跟他娘的亲戚关系，除了姓一样，还有啥关系？我靠，脑损伤？我三岁那年就差点脑损伤了！”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老王他们也停下了划拳，看着他泄愤。

“行了行了，吵死了。”叶玄一摆手，“我走，我去看一眼。”

…………

市医院神经外科，叶玄推门进去时，里面已经闹哄哄的。医生护士围着病床，一个中年妇女跪在床边，不停哭泣。

病床上躺着的是个白发老太太，脸色发黄，眼神空洞，被称为“植物人”已经半年多了。各种仪器二十四小时监测着她的生命体征，但除了心跳呼吸，她再没任何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