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天加班到深夜是常事儿，林音书早就习惯了。她揉着酸胀的眼睛，趴在办公桌上打了个盹儿，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在给她披上外套。睁开眼，就见部门经理老王端着一杯热咖啡站在旁边。

「音书啊，最近项目紧，你再加把劲。」老王压低声音，眼神里带着点不忍，「晚上叫个代沟外卖，别硬撑着喝咖啡。」林音书扯了扯嘴角，没说话，接过咖啡，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开。她知道老王是真心关照她，可心里那股子倔强劲儿让她把「谢谢」咽回去了。

转机出现在一个月后的团建。林音书被安排和设计部的张哲一组做PPT，两人从早上磨到中午，最后却因为数据核对吵了起来。张哲带着黑眼圈找到她时，她正啃着面包发呆。「要不……我们换种合作方式？」张哲突然开口。林音书抬头，发现这个平时不太说话的男生正盯着她看，眼里的笑意让她心里莫名一软。

情人节那天，公司楼下传来结婚车队的声音。林音书站在阳台上朝车队挥手，张哲从后面轻轻抱住她。「知道你单身快五年了。」他声音闷闷的，却带着笑，「以后情人节……不用一个人看车队了。」林音书浑身一僵，转头看向他，发现他正低头偷笑。那一刻，她突然觉得指尖发痒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。

但没过多久，现实就像块石头砸下来。张哲家里要求他分手，理由是林音书家里条件普通。林音书站在出租屋里，看着桌上那碗吃剩的牛肉面，气得手都在抖。她偏不！林音书连夜写了几十份商业计划书，硬是把小公司盘了出去，成了全行业最年轻的女总监。

那天她站在顶楼，看着夕阳把城市染成橘红色。张哲恰好打来电话。「公司很稳了吧？」她故作平静，却听不出那句「早点回家」里藏着的担忧。挂了电话，她突然想起他说过的话：「林音书，你是我见过最硬气的女人。」眼眶一热，她用力抹掉眼泪，仰头喝下咖啡。

再见面时，张哲西装革履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只有眼角那道刀疤还证明着过去的痕迹。他递过来的钻戒在灯下闪着细碎的光。「我知道家里条件变了，但我想说……」林音书打断他，把戒指推回去，「我养得起自己，也轮不到你来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