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，林晚！我是认真的，我们离婚吧。”

结婚三年，季司寒第一次正儿八经地提起离婚。我坐在我们婚后的别墅客厅里，看着他站在落地窗前，逆着光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却让人心里发毛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我放下手里的咖啡杯，杯底和桌面磕出清脆的响声，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突兀。“季司寒，你是不是喝多了？”

他转过身，眼底冷得像结了冰的湖面。“林晚，我没醉。我是清醒的。”他走近两步，双手插在裤袋里，目光扫过我，最后落在我身上，带着一丝不耐烦，“说实话，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浪费生命？”

我噎住了，手里的咖啡杯悬在半空中，不知该放下还是端起来。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你看看你自己！”他猛地攥紧拳头，像是忍耐着什么，“三年了，你连个像样的社交场合都应付不了。上次家族聚会，你穿的裙子，像是从乡下市场淘来的！我为了给你撑场面，花了几百万买的限量款，你不在乎，觉得我不懂欣赏！”

我低头看了看身上，是去年朋友送的棉麻连衣裙，领口有点低，裙摆也有些过时。但那是我婚前就一直穿的衣服，舒服又自在。我没打算改掉，也不是为了巴结季司寒，可他却说得好像我是什么无用的糟糠。

“季司寒，我告诉你，你从来就没真正尊重过我。”我猛地站起身，胸口剧烈起伏着。这男人， abusively 像个霸道总裁，可话说出来，却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。“你说我土，那是因为我不喜欢那些奇装异服，我只想穿得舒服。你说我没品味，那你可知道为了结婚，我在你面前藏了多少真实的自己？”

“你可以的！”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几乎捏碎我的骨头。“我的公司需要形象，我的家族需要面子，你不该总是穿得像个……像个农村出来的媳妇！”

我挣开他的手，后退一步，眼神里充满了失望。“季司寒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是嫌我土，嫌我丑，还是觉得我配不上你的身份？你找得出一个比你阔绰又贤惠的女人吗？”

他愣了一下，显然没料到我会说这样的话。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