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睁开眼，头疼得像被铁锤砸过。阳光刺眼，透过破烂的窗户，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投下几道斑驳的光影。

“我这是哪儿？”他动了动手指，发现浑身酸痛，骨头像是要散架了一样。鼻腔里一股子霉味混杂着淡淡的血腥气，让他皱起了眉头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粗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
林风转头，看到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正蹲在他身边，手里还拿着个烟袋， дыма从嘴角飘出来，熏得他直咳嗽。

“水……”林风喉咙发干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壮汉哼了一声，从怀里摸出一瓢子水，用力泼在他脸上。冰冷的液体让他瞬间清醒过来，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
“草包，还知道喊渴？”壮汉骂咧咧地说，“赶紧起来，别在这儿碍眼。”

林风挣扎着坐起来，发现自己穿着粗布麻衣，躺在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上。环顾四周，这是一间又小又暗的柴房，墙壁斑驳，角落里堆着些破烂的杂物。

“我……我这是在哪儿？”他疑惑地问。

壮汉吐了个烟圈，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：“别问那么多了，赶紧练功去！你小子是宗门里出了名的废物，整天就知道在这里睡觉，迟早要被长老们清理出去。”

“练功？”林风苦笑了一下，“我的身体现在像散架了一样，怎么练？”

“废物就是废物！”壮汉骂道，“别人练功一天，你练半个时辰都嫌累！我看你是彻底没救了！”

林风没有反驳，他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嘲讽和羞辱。自从三年前，他在宗门大比上输得连脸都丢尽，从此就成了众人眼中的笑柄。每天都有人当面或背地里说他坏话，有的人甚至直接动手欺负他。

“说吧，要我做什么？”林风擦了擦脸上的水珠，低声问道。

壮汉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顺从。他上下打量了林风一番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：“既然你肯起来了，就跟着我练练基本功。我先教你打沙袋，明天再教你练拳法。”

“沙袋？”林风皱了皱眉，“我的身体现在这么差，打沙袋会弄伤手的。”

“草包，不练怎么变强？”壮汉凶狠地说，“给你三天时间，要是还这么废物，就滚出宗门！”

林风没有反驳，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