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喂？喂？"白婧妍对着手机皱眉，把手机举到耳朵边上。电话那头安静得像是有问题，半天没人说话，就听见一阵电流嘶嘶的响。"喂？喂？"白婧妍又叫了一声，估计是线路不好，她皱着眉嘟囔了一句，“神TM的，现在电话都这么难打吗？

挂了又觉得不妥，白婧妍手忙脚乱地又摸出手机拨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，被接通，那头传来一个略带疲惫的男人声音：“喂，婧妍，什么事？”

白婧妍心里咯噔一下，有些事想了想还是得说。她清了清嗓子：“顾瑾言，是关于离婚财产分割的事，你都准备好了吗？”

顾瑾言沉默了几秒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：“随时都可以。”

白婧妍松了口气，刚想说“好”，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个稚嫩的童声，带着点奶音：“爸爸，我要跟妈妈回家！这里不好玩……”

白婧妍：“！！！” 顾瑾言的声音瞬间冷了几分：“谁让你乱说话的？”

那小奶音不死心，继续喊：“妈妈说，我和哥哥姐姐们都要跟妈妈走，你不准拦我们！”

白婧妍头皮发麻，赶紧打圆场：“那个……瑾言，是我让孩子……”

“砰”的一声，电话被挂断了。白婧妍对着手机愣了半天，才反应过来，顾瑾言肯定是在生孩子们的气。

这五宝，个个机灵得不像话，尤其是那个最小的女儿，张嘴就是“爸爸”，听得顾瑾言脸色铁青。

白婧妍赶紧开车去了顾宅。一进门，就看见顾瑾言靠在沙发上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五个小家伙正围在他身边，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。

"妈妈，爸爸怎么不高兴呀？"小女儿扑进白婧妍怀里，仰着小脸问。

白婧妍摸了摸女儿的头："别担心，妈妈跟爸爸说几句话就好了。"

她刚想开口，顾瑾言突然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声音低沉："离婚财产分割，我一分都不会多给。"

白婧妍心里一阵无语："顾瑾言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"

顾瑾言逼近一步，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："我意思是，如果你想带着这群野孩子走，那就从我尸体上踏过去。"

白婧妍被他气笑了："顾瑾言，你这话说的，好像这五个孩子是你一样。"

顾瑾言沉默了几秒，突然笑了："婧妍，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