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婧妍刚把出租屋里那点破事儿收拾完，正琢磨着下个月房租从哪儿凑，手机就突突突地震得她手疼。号码挺眼生，陌生号码？她掏出手机瞅了瞅，也不是推销电话那种，就 фигачкой（随便）接了。

"喂？"她试探着问。

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一个低沉得像是从地底钻出来的声音传来："白婧妍，我对你有点兴趣。"

白婧妍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……有点吓人啊，谁啊这是？她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怂："您……您是哪位？"

"顾瑾言。"那头顿了顿，声音冷冰冰的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。

顾瑾言？白婧妍觉得自己脑子有点转不过弯儿，这个名儿……怎么瞅着都特像那种霸道总裁文里的男主角？她嘀咕了一句："顾……顾总？您打错了吧？我……我是个普通小职员……"

"普通？"顾瑾言的声音里似乎带上了一点嘲讽，"你住的地方被砸了，身上还有社会摇的痕迹，算普通？"他好像能看见她此刻窘迫的样子。

白婧妍脸一红，这大叔怎么知道自己家的事儿？更神奇的是，她身上的衣服……好像真是在KTV门口捡的（昨晚跟朋友嗨完，回家路上车坏了，困得不行随便找了个破店睡的）。他就这么知道了？六神无主之下，她脱口而出："您……您是不是搞错了？我就是个……"

没等她说完，那头已经带着一股厌恶切断了电话。白婧妍愣了半天，这顾总脾气……还挺好（没砸电话就不错了）？可为啥感觉自己被冒犯了似的。

挂了电话，她正琢磨着这事儿，门铃就响了。她趿拉着拖鞋去开门，门外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，就是刚才电话里那个。他高得有点不像话，站在那里就像一座黑塔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。

"顾总。"白婧妍有点腿软。

"进去。"顾瑾言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。

白婧妍硬着头皮侧身让他进来，屋里的东西确实被砸得稀里哗啦，茶几碎了两块，一个花瓶歪在一边。她正想道歉，那顾瑾言突然抬手，手指随意地划过一片空地，低声道："五宝，出来。"

空气安静了几秒，五个小小的身影同时从床上弹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