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尾巴草实在啃不出啥花活，秦风把最后半截草茎含在嘴里，咔嚓咬断，随手一甩。草屑划着弧线落在远处一堆灌木丛里，引得几只野鸡扑棱棱飞起来，叫声难听得要命。

“嘿！”秦风咧嘴笑，捡起块石头又砸。院墙角那几只蚂蚁没死绝，还在搬运碎草，动作贼忙活。秦风蹲在那儿看了一会儿，觉得没意思，骂骂咧咧，“死蚂蚁，还挺能扛。”石头砸空了，差点砸到自己脚上。

他站起身拍拍手上的土，活动活动筋骨。这破院子就是他现在的家，以前还是他老子当年败光家产买的，现在估计也值不了几个钱。反正自己命硬，死不了，饿不死，躺平？没那功夫，得想办法活下去，还得活得像个家伙。

正琢磨着，院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一个穿着麻布衣服的老头腆着肚子走进来，脸上褶子比老树皮还多，手上还沾着泥点子。看到秦风，老人搓着手，谄媚地笑：“少……少东家，您在呢。”

秦风挑眉：“嗯？王伯？啥事？”这王伯是他老子以前的老佣人，家道中落后就缩在这破院儿里接点短活儿糊口。

王伯凑近点，压低声音：“少东家，沧州城里……有信儿了。”他眼神闪烁，像揣了个啥宝贝。

秦风来了兴趣：“啥信儿？别是说我欠的高利贷又找上门了？”当年他老子欠了几家钱，都把他卷进去了，差点被扔进河里喂鱼。

王伯连连摆手，嗓子眼儿发干：“不是不是，好事！是……是项家那小子，他又去比武招亲了！”

“项元亨？”秦风嗤笑一声，“那劳什子比武招亲，是他爹项三少一手弄出来的，就为挣点快钱。去年我退婚时，他爹还叫路人给脸不要脸呢。”秦风想起那场面，气就不打一处来。

王伯眼珠子一转：“少东家，您忘了？上次您被打成重伤，您那残魂不散的本体，可是被沧州城外那群鬣狗叼走了。现在……现在有人说，在妖兽山脉边缘，看到过一个毛茸茸的……东西，跟您以前骑的那只小老虎似的，但体型大太多了！”

秦风一愣，随即皱眉：“鬣狗？它们哪能叼走人的？王伯，你是不是老糊涂了？”他记得自己那笑眯眯的小老虎坐骑，是只通体雪白的妖虎，现在这描述听着跟野兽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