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盯着银行卡余额不足的短信，手指发凉。七千块，三个月房租，她一个星期没接活，这怎么够？她摸出手机，翻到那个许久没联系的相亲对象名字，手指在屏幕上犹豫。

"周少，晚上有空吗？"她编辑好消息，犹豫着点发。前世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，她落魄时，曾远远见过周少的背影，冷漠得像这座城市的所有孤岛。

消息刚发，病房的门被推开。男人穿着黑色西装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。他抬手敲了三下门框，"苏小姐，周子昂。"清冷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。

苏晚晚慌忙合上手机，却见男人径直走向抢救室。她偷偷跟着，撞见医生抬着周少进去。他腿上缠着绷带，右眼下方有紫青色的伤。

"周总，您怎么来了？"医生擦着汗问道。

"他带了个女人来医院，是不是？"周少的声音像砂纸磨过骨头。苏晚晚这才注意到抢救室外坐着个穿着白裙的女人，正紧张地绞着手指。

男人走到白裙女人身边，将她的手腕反到身后铐上，动作像是在绑一只不听话的宠物。"林薇，怀孕三个月了，查出来还是我的。"周少的声音没有起伏，"你需要的保胎费，我已经让律师准备好。"

苏晚晚躲在墙角，手机屏幕还亮着，"苏晚晚，你是吧？"男人转身时，她浑身血液都凝固了。周少没看她，径直走向电梯，"通知财务部，结清苏小姐三个月房租。"

电梯门合上的瞬间，她的膝盖一软。三个月房租五千二百块，不够赔床单钱。她摸出手机，看着相亲对象回的消息，"周总好忙，晚上真没空。"

躺在病床上，苏晚晚盯着天花板的手指在发抖。她记得前世周少送来的离婚协议，上面写着公司30%股份和四百万现金。距离现在，还有多久？

手机突然震动，是周少的消息："苏小姐，我给你换个住处。"后面跟着个酒店地址和一间房卡照片。她盯着照片，想起前世那个冬夜，她站在天桥下，看着周少的车开过街角。

凌晨三点，窗外的雪停了。苏晚晚擦干眼泪，将房卡照片存到手机最底层文件夹。她站起身，踉跄着走出医院，冷风灌进裸露的脖颈，却让她清醒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