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夏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快飘出身体了。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绕圈，她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总算是确认自己没做梦，也确实不是脑震荡。

下午三点，公司茶水间。

林小夏捧着刚泡好的枸杞茶，小口小口地喝着，试图缓解脑子里的混沌感。谢天谢地，那家伙看她的眼神，似乎不像她想象中那么阴森恐怖，至少没直接上手把她绑回去。

“那个……顾总，” 林小夏鼓了鼓勇气，还是决定主动出击，“我……我下午不小心撞到了脑袋，现在还有点晕乎乎的，要不……我早点回去休息？” 她小声请求着，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顾夜寒。反正她现在这副状态，谁也别想让她搬砖了。

顾夜寒慢悠悠地放下手中的钢笔，抬眸看向她。他那深邃的眼眸像寒潭一样，带着点审视，又有点不易察觉的探究。“有事？” 语气平淡，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
“没、没事。” 林小夏赶紧摇头，心里有点没底，“我就是……脑子不太灵光，想早点回去躺平。”

顾夜寒捏了捏眉心，似乎有些无奈。他站起身，走到林小夏身边，弯腰看着她。“林小夏，你到底是在想什么？”

“我……” 林小夏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脑子里嗡嗡的更响了，“我就是……觉得有点累，想早点休息。”

“公司就不需要会休息的员工。” 顾夜寒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，“回去吧，明天早上我让司机去接你。”

林小夏一愣，这……不是等于放她鸽子吗？

“怎么，还不乐意？” 顾夜寒的声音冷了下来，眼神也锐利了几分，像要将她看穿，“我给你三条路选，自己选。”

林小夏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大事不妙。她缩了缩脖子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没不乐意，我就是……”

“回去！” 顾夜寒打断她，语气不容置疑，“或者，留在这里，陪我一起工作。”

林小夏彻底傻眼了。陪顾夜寒一起工作？她哪敢？这不是自投罗网吗？可如果不走，她又走不了，更走不了这家公司了。

顾夜寒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，嘴角噘了噘，似乎有些不悦。他伸出长臂，一把将她连人带椅子一起往后拉，林小夏猝不及防，呛了一口枸杞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