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锅铲往灶台上一撂，皱着眉头走了出去。这炖鸡块都快炖好了，愣是被这俩老外闹腾得差点糊锅。前堂里，矮胖子老板正红着脸跟那两个老头掰扯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对方脸上了。

“我说老板，有话好好说啊。”林凡扯了扯老板肥厚的袖子。那老板被他一拽，差点一个趔趄。他梗着脖子瞪了林凡一眼：“滚蛋！这儿没你的事！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老板火气还真是大。他正想转身回后厨，眼角余光却瞥见那两个老头身上别着块牌子，样式挺奇怪，像是某种证件。他好奇凑近了些，借着昏暗的灯光瞅了瞅，发现那牌子上面印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母——好像还是某种他看不懂的外文。

“老板，您这店里怎么还有外国人啊？”林凡故意压低声音。

矮胖子老板啐了一口：“滚蛋！本店不接待！哼！”

林凡假装恍然大悟：“哦，原来是这样啊。”他退了两步，还故意咽了口唾沫，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那两个老头听见：“不好意思啊，刚才打扰两位了。这位老板好像不欢迎外国人，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
说完，他就大摇大摆地朝后厨走回。那两个老头对视了一眼，其中一个脸上露出不爽的表情，刚想说什么，另一个却一把拉住他，指了指林凡消失的方向，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
“别惹麻烦。”那老头压低声音，“这家店不简单，老板看起来像是……嗯，有靠山。”

另一个老头撇撇嘴：“靠山又怎么样？咱们还是被赶出来了。那家伙说话太冲，差点惹恼了他。”

“算了，先走吧。”第一个老头叹了口气，“反正也办不成事，再待下去又要被骂。”

说完，两老头互相搀扶着，慢吞吞地朝店外走。走之前，他们还不忘狠狠瞪了矮胖子老板一眼，像是在说“算你识相”。

看着他们走远，林凡刚想回后厨，却听见矮胖子老板拍着胸口，长舒一口气：“呼，总算赶走了！这对老外也太烦人了！”

林凡挑了挑眉，没说话。这老板平时看着挺横，现在倒挺像那么回事。他转身往厨房走，心里却在琢磨：这俩老外到底是什么来头？他们干吗要来这家小破店？还非要说自己是外国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