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你妈的，头还是疼得要死。张凡挣扎着从一堆破麻袋里爬出来，扯了扯身上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，凉飕飕的。这是哪儿？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给老板看图纸，后来好像喝多了，怎么就到了这破地方？

周围一片狼藉，像是刚被马蹄踏过。远处传来隐约的兵吼马嘶，还有士兵粗重的喘气声。不对，不是他认识的那个世界。张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
“嘶……”他活动了一下脖子，嗓子干得像要冒烟。他摸了摸口袋，空的。再摸摸身上，只有一个破旧的铜钱。这叫什么事儿啊？穿越了？还在这乱糟糟的三国？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一个苍老却清晰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：“年轻人，你醒了。”

张凡浑身一激灵，猛地转头。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背对着他，正站在几丈外的一棵歪脖子树下，手里拿着一把羽扇，看起来仙风道骨。老者穿着一身白色的道袍，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。

“谁？谁在说话？”张凡警惕地问道，手不自觉地摸向了腰间——空的。

“我是水镜先生。”老者缓缓转过身，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。

水镜先生？张凡的脑袋嗡的一声，这个名字他只在史书里见过，是著名谋士庞德的老师，以知人论事著称。他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？

“水……水镜先生？”张凡有些难以置信地重复了一遍，声音都在发颤，“您……您是来渡我出世的吗？”

老者摇了摇头，羽扇轻轻一挥：“非也。我乃庞士元，只是路过此地，见你颇有慧根，便想指点一二。”

“慧根？我……”张凡一时语塞，他能有什么慧根？不过是个喝醉了酒的普通工程兵吧？

“你来自一个遥远的世界，”庞德继续说道，眼神仿佛能看透人心，“在这个乱世，你的到来，或许会掀起一股不同的浪潮。”

“我？我什么也做不了。”张凡苦笑道，脑袋又开始隐隐作痛，“我只会画图纸，懂点机械原理，别的啥也不会，还是个没装备的流浪汉。”

“不，”庞德摇了摇头，“你有一个独一无二的东西。”

“东西？”张凡更糊涂了。

“一个系统，”庞德缓缓说道，眼神变得深邃起来，“它在你体内，等到你遇到合适的契机，便会自动激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