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你妈的，好痛。

张凡顶着宿醉般的头痛，使劲想扭头，结果脑袋嗡的一声，更疼了。他咬着牙，费力地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他又是一阵晃悠，赶紧闭上了。等等，阳光？地板？

他再次睁开眼，视线逐渐清晰。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，周围是古朴的木质结构，顶上还冒着淡淡的青烟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……霉味？

这是哪儿？医院？还是什么破古董店？张凡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酸痛得像被十几辆卡车轮流碾过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还是那身穿越时穿的那套粗布衣服，完好无损。

不对啊，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家里打游戏，被老娘老子骂完，一气之下点下了游戏里的某个……‘极限挑战’模式，然后就眼前一黑，意识就模糊了。

难道……穿越了？
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，张凡就感觉像是被一万只蜜蜂同时蜇了一下，浑身起鸡皮疙瘩。他赶紧掐了自己一把，哎哟一声惨叫，好痛！是真的！

难道是做梦？可这身痛楚又不是梦能带来的。

“嘶……”张凡呻吟着，挣扎着爬下木板床，一脚踩到了冰凉的地面上。他环顾四周，发现自己身处一间简陋的房间里，除了床和地，就只有一个堆满杂物的角落，以及一个看起来很久没生火的土灶。

窗户开着，阳光正好，鸟鸣声清脆悦耳。这一切，都透着一股的不真实。

“咕噜噜……”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，提醒着他现实的一点。张凡摸了摸肚子，苦笑一声。不管身在何处，饿还是要吃的。

他走出房间，外面是一条青石板铺成的小巷。两侧是低矮的土坯房，屋檐下挂着几个干瘪的玉米，还有几个衣衫褴褛的人在巷口闲聊。

“……听说了吗？曹老板又打胜仗了，这次直接把袁绍打得龟缩在冀州，再也不敢出来野了……” “可不是嘛，曹老板那‘挟天子以令诸侯’的架势，现在没人敢惹了。咱们这儿也太平静了不少，估摸着明年收成能好点吧？” “哼，太平？那袁绍的兵可不是吃干饭的，万一他养精蓄锐再来……”

张凡站在巷口，听着几个农夫的闲聊，只感觉脑袋越来越晕。

曹老板？袁绍？挟天子以令诸侯？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