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你妈的，好痛。

张凡顶着宿醉般的头痛，使劲想扭头，结果脑袋嗡的一声，更疼了。他咬着牙，费力地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他又是一阵晃悠，赶紧闭上了。等等，阳光？地板？

他再次睁开眼，视线逐渐清晰。映入眼帘的是古色古香的木质房梁，上面还挂着几串干瘪的葫芦，旁边是青铜的香炉，正丝丝缕缕地冒着烟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陈旧的木头和香火的混合味道。

“这是哪儿？”张凡挣扎着坐起身，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身上穿着粗布的短打，胸前的衣襟敞开着，露出结实的胸肌。Hand？不对，这是……古人的衣服！

“难道……穿越了？”这个念头让张凡浑身一激灵，他猛地掀开被子，冲到房间门口，一把推开了木门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一声脆响后，外面青石板铺就的院落映入眼帘。天空湛蓝，白云飘飘，几只仙鹤在空中盘旋，远处是连绵起伏的山峦，一条清澈的河流蜿蜒流过。

“幻觉？酒醉一场？”张凡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，“妈的，是真穿越了！”

他还没从震撼中回过神来，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：“小兄弟，你醒了？”

张凡转过身，看到一个身穿麻布道袍的老者，须发皆白，但精神矍铄，眼神炯炯有神。老者拄着一根青翠的竹杖，妻儿恭敬地站在一旁。

“老丈，您是？”张凡拱了拱手，尽量让自己显得有礼貌。

老者微微一笑：“老夫姓袁，名绍，字本初。小兄弟如何称呼？”

“我……我叫张凡。”张凡有些结巴，他发现自己竟然会说这种语言，而且还能听懂老者的说辞。

“原来是张凡小兄弟。”袁绍抚须笑道，“你父亲张飞，是我袁绍的结拜兄弟，前日因执行公务，染上风寒，不幸病倒。如今你醒了，老夫正好来接你回府。”

张凡一愣：“张飞？他是我爹？”他终于明白自己为何会穿着这种衣服，住在这种地方。

“正是。”袁绍点点头，“张将军身体虚弱，需要人照顾，你回去后，正好可以帮他照顾他。”

张凡这才反应过来，眼前这位可是汉末三国时期的枭雄，冀州牧袁绍。他心里一阵狂喜，赶紧拜谢道：“多谢袁将军救命之恩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