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破手机又卡了！”林凡对着眼前闪烁不定屏幕，一脸不耐烦。桌面上摆着两杯快见底的咖啡，一个煎饼果子盒还冒着热气，午夜的便利店灯管发出惨白的光，映在他疲惫又有点烦躁的脸上。

他叫林凡，标准的社畜，标准的菜鸟，在一家不出名的小公司当个最底层的小助理，每天的工作就是搅拌会议室的茶水，整理没用的文件，以及……陪老板喝咖啡。老板姓王，是个凶神恶煞的中年男人，尤其对林凡，那是百般嫌弃。

“又怎么啦？就不能安安分分待着？”王老板的声音从旁边办公室传来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林凡心里哀嚎一声，但还是硬着头皮凑过去：“王总，您的咖啡……”

“还有吗？”王老板接过杯子，没有看林凡，直接拧开喝了一口。

林凡赶紧又去冲，手指在老旧的智能机屏幕上戳戳点点。这手机是半年前买的，当时觉得挺新，现在？卡得跟老爷车似的，系统还时不时弹个奇怪的小窗口，说是“系统维护”或者“清理垃圾”。林凡没在意，就当是手机病了。

结果今天下午，他顺手点了个微信好友的头像，就是那个平时挺高冷的同事小赵。屏幕上没有任何反应，他心里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多想，又去点另一个。

“叮！”一声轻微的提示音。

他愣了一下，反手又点了回去。

“叮！”

他低头一看，屏幕上弹出了一个极其简单的选项：“确认查看对方真实形态？”

林凡：“？”

他点了确认。

眼前景象骤变！小赵那张总是面无表情的脸瞬间扭曲，变成了一张……呃，有点滑稽的、像是没睡醒的猴子脸？不对！他猛地眨了眨眼，猴子脸消失了，又变回了小赵那张原本的脸，但周围多了几只毛茸茸的触手，正悄悄地摆弄着桌上的零食。

林凡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宕机。

“这……”他的喉咙发干。

“怎么？被吓到了？”王老板不知何时凑了过来，瞥了一眼屏幕，“新下载的软件？最近不是流行什么‘虚拟形象定制’吗？花里胡哨的。”

林凡下意识地点点头，又赶紧摇摇头：“不是……王总，我……”

王老板不耐烦地摆摆手：“行了行了，赶紧把咖啡给我满上，别耽误我赚钱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