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叮——"图书馆的自我结算提示音响起。林默慢吞吞地放下手里的笔，看着眼前那张几乎要融为一体khảosát表，眼皮有点抬不起来。她这是几天没写了，手指头都快写秃噜皮了。"呼……”她长舒一口气，感觉整个世界都清静了。

桌上的玻璃杯还残留着水渍，她记得这是沈Ash泡的枸杞茶，她上次喝完没帮她收，后来好像是沈Ash自己拿走了。林默摸了摸嘴角，有点发干。她低头看了看手表，离闭馆还有十分钟。得赶紧收拾东西走人。

电脑屏幕上还开着上次没改完的报告，林默随手点了保存，就合上了笔记本。背包的带子有点松，她下意识调整了一下。肩膀被抵了一下，林默下意识转头，对上一个熟悉的笑脸。

"还在这儿啊？"沈Ash拿着一本书，书页哗啦哗啦地翻着，看到林默站起身，停下手里的动作。

"嗯，刚写完。"林默把东西往背包里塞，动作有点快，差点把笔记本带倒。沈Ash眼疾手快地扶了一下。

"小心点。"沈Ash的语气很自然，像以前在图书馆坐她对桌那样。林默心里突然有点紧，赶紧说："谢谢。我得先走了，急着去赶个稿子。"

"稿子？"沈Ash挑眉，"又接私活了？"

"嗯，这次报酬不错。"林默扬了扬嘴角，尽量把语气弄得轻松点。她背好包，转身就往外走，手肘被桌角碰了一下，差点趔趄。

"哎，等等。"沈Ash喊了一声，从座位上站起来追上来。林默回头，看见沈Ash手里拿着个快递盒，"你的，上次你让人寄的书到了。"

"哦，谢谢。"林默接过盒子和单子，发现快递单是沈Ash的名字，包装上还有备注："帮忙收，忘了说。"她心里微微一动，把盒子塞进背包，"那我先走了。"

"行，路上小心。"沈Ash看着她的背影，突然又开口，"那个，我办公室可以加个人。"

林默一愣，回头看过去，沈Ash的表情很认真，"实习生，做文案的。"

"我问问。"林默没立刻答应，也不是不想去，就是……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他们现在是上下级了，她要是接受了这个机会，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，那些没说出口的话，是不是就更没机会说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