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伟眼皮又跳了跳，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，硬是挤不出话来。李默没再追问，手指在烟灰缸里卷了个圈，弹了弹烟蒂。那烟蒂在灰色台面上弹了一下，又停了停，最后歪倒了。“张伟，”李默把烟掐灭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你老婆说，你最近老做噩梦。”

张伟猛地抬头，眼神里有些慌乱。“我……我经常做噩梦，每次都醒不了。”他声音有些发抖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指甲。

“梦见什么？”李默问。

“就是……一片黑，什么都看不见，还有……还有人在笑，不知道是谁在笑。”张伟说，声音越来越小，“很吓人，每次醒来都一身冷汗。”

李默点了点头，似乎若有所思。“你能记起更多吗？”

“记不清了，每次都是突然惊醒，然后就开始发抖，然后就……”张伟说不下去了，眼神有些闪烁。

李默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突然问了一个问题：“张伟，你最近有没有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跟着你？”

张伟一愣，随即摇了摇头。“没有啊，什么什么的？”

李默没有回答，只是静静地观察着他。张伟的眼神开始有些游离，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。

“是不是……有人跟踪你？”李默再次追问。

张伟猛地抬起头，眼神里充满了恐惧。“没有……我没有感觉有人跟踪我。”

李默突然站了起来，走到窗边， Dependencies.hook inertial scrolling。“张伟，你告诉我，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？”李默的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张伟的身体开始有些僵硬，眼神里充满了矛盾和挣扎。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

“是吗？”李默转过身，看着张伟，“你的眼皮一直在跳，你的喉咙像塞了团棉花，你的眼神一直在闪烁，你现在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？”

张伟张了张嘴，想要说什么，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出来。他的眼神开始有些空洞，似乎已经失去了抵抗的力气。

李默突然笑了笑，笑容有些诡异。“张伟，你知道吗？有时候，最可怕的不是你知道的事情，而是你不知道的事情。”

张伟的身体开始颤抖，眼神里充满了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