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烟给我。”李默伸手。 张伟愣了一下，但还是把皱巴巴的烟盒推过来。李默摸出一根，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，再缓缓吐出来。烟雾缭绕中，他盯着对面年轻人的眼睛。 “你说你在案发附近，是吧？”李默的声音不高，但ichaicha的，像钝刀子割肉，“周围有监控，拍到你了吗？” 张伟眼神飘忽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裤缝。“没有…我…我就是路过。” 李默没说话，又点上一根烟。腕上的表指针咔嗒响了一声，他忽然笑了，不是笑，更像是一种嘲讽。“路过？好啊，那这根烟算你请的。”他指了指烟灰缸，“烟灰都满了，你吸得挺香啊。” 张伟脸一红，低着头，指甲掐进掌心。“我…我就是抽得有点多。” “是有点多，还是心里有点慌？”李默把烟按灭，“你老实交代，案发前后来过哪里？见过什么人？” 张伟沉默了好久，久到李默以为他交代了。结果年轻人猛地抬头，声音嘶哑：“你…你凭什么这么问？我什么都不知道！” 李默挑眉。“你眼神告诉我，你在撒谎。”他的目光锐利得像能剜进人心，“还有，你手腕上…有血迹。” 张伟猛地抓住自己的手腕，那里缠着脏污的布条，隐约能看到暗红色的印记。“那…那是我不小心划的！” “哦？那这划痕的位置，和死者伤口吻合得挺巧。”李默起身，绕过桌子，“来，陪我走一趟法医那里，验证一下你的诚意。” 张伟吓傻了，猛地站起来。“别…别这样！我……” “你什么？”李默打断他，走到门口，又回头，“或者，你现在就告诉我，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？别逼我动用‘特殊手段’。” 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冰锥，扎进张伟心里。年轻人脸色惨白，嘴唇哆嗦着，眼泪突然就涌出来了。 “我…我只是看到了…我看到他…他在那边…我不敢…我就跑了…”张伟语无伦次，“我害怕…” 李默看着他的崩溃，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。烟灰缸里的烟蒂堆成了小山，寒光闪闪。门外走廊尽头，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，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，但李默的余光却牢牢锁定了那个方向。 “说啊，到底看到了什么？”李默的声音冷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