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来，cakes手往讲台上一捶：“手机！你小子跟我说手机呢！不是让你交上去的小纸条吧？！”教室里瞬间鸦雀无声，只有林默粗重的呼吸声。他手心里全是汗，手机被老王抄走的瞬间，就像被掏空了一块肉。

“没有，老师。”林默低着头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

老王瞪了他一眼：“把座位让出来，去办公室一趟。”

林默麻木地站起来，收拾书包。周围同学偷偷看他的眼神像针一样扎人，奇怪他怎么摊上这事儿了。他路过座位时，一眼瞥见桌洞里飘着两张碎纸，是今天生日会用的祝福卡片。

“嘿，林默，”隔壁桌的陈浩突然凑过来，“听说老王抓到你了？”

林默没说话，脚步更快了。路过班级公告栏，正巧看到最新一期校园风采栏，他被拍到和苏瑶一起参加迎新晚宴的照片，两人在舞台上合唱《青青校树》。

“那是苏瑶……”陈浩压低声音，“听说校外有公司想签她，她爸妈都在忙着找资源，最近特别忙。”

林默脚步猛地顿住。苏瑶？这个念头像闪电劈进来，让他浑身一僵。他明明记得那天合唱时，苏瑶的眼神有点躲闪，声音也不太对调。后来迎新晚会，他又没去看。

办公室里，老王踹了踹门口：“林默！还杵这儿干嘛？给我拿出手机来！”

林默手忙脚乱翻书包，翻出个空信封，里面塞着几张皱巴巴的纸条。“老师，我真的没带手机……”

老王的脸更黑了：“还敢撒谎？把座位本子交上来！”

林默哆嗦着手翻出座位本，打开本子一看，窒息感瞬间涌上来。

数学课抄同桌作业，英语作业没交，体育课迟到，最新记录是——昨晚值日没擦黑板，今天早上迟到。加起来，今天刚好是八条违规记录。

“还有这个！”老王突然变脸，抽出一张祝福卡片，“生日快乐！林默同学，今天是你生日吧？全班同学都收到了你的纸条，就你小子跑来装可怜？”

林默彻底懵了，低头看向纸条——上面歪歪扭扭写着“生日快乐”三个字，旁边画了个歪脖子太阳，下面还签字画押。署名……竟然是“林薇”。

“这……这是班里的恶作剧……”林默脑补出几个可能性：陈浩和几个调皮的同学，想整他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