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道叹了口气，摸了摸口袋里那几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，感觉这钱烫手得很。昨晚那个喝醉的胖子，临走时拍胸脯保证今天送三万块钱过来，结果呢？天还没亮就嘟囔着跑路了，留下这还没捂热乎的零钱。

“嘿，这世道……”李道摸了摸下巴，眼神闪烁。他这身打扮，哪里像个能赚大钱的医生？洗得发白的T恤，牛仔裤上还沾着点泥，手上套着个洗得发亮的一次性手套，活像个刚从地里回来的农名。可没办法，刚从乡下赶到城里，租房、安顿，哪样不得花钱？身上带来的那点钱，三下五除二就花完了大半。

他挤上早高峰的地铁，空间里挤得像沙丁鱼罐头。人人低着头玩手机，或者闭目养神，没人搭理这个穿着“奇怪”衣服的年轻人。李道也不在意，自顾自看着手机上下载的医书，都是些古代中医典籍。虽然他现在更擅长的是祖传的土方子，但多学点没坏处。

叮！手机响了，是房东发来的消息，催他今天交下个月的房租。李道心里一沉，这可麻烦了。上个月的房租还是胖子临走时塞给他的，现在……得想想办法。

他下了地铁，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，看着眼前车水马龙，高楼林立，感觉与自己的世界格格不入。他一个种地的，能在这城市里折腾出什么名堂？摇了摇头，决定先找个地方吃顿早饭，顺便想想办法。

路过一个早餐摊，香味扑鼻，李道走过去，要了一份煎饼果子，一杯豆浆。趁老板忙碌的时候，他看着摊位前的老主顾，心里琢磨着。

“要不……试试？”李道自言自语。他想起老家那种用泥巴混合草药烧制的“灵石”，虽然威力小，但总比没有强。要是能在这里用这种“土玩意儿”治好几个病，别说房租了，说不定还能赚大钱。

“行，就这么定了！”李道咬了口煎饼，感觉满口生香。他闭上眼睛，开始回忆那些祖传的土方子，脑子里飞快地运转着。他要找的，是那种既简单，又能快速见效的方子，适合城市里的病人。

吃完早饭，李道揣着口袋里那几张大钞，走进了一家中医诊所。他不是来求医的，而是来“偷师”的。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观察着里面的病人和医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