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尘还没散干净，张猛甩了甩铁锹上的泥点，心里那股子不痛快像被这闷热天气给蒸腾了出来。他站在临时搭建的掩体后面，眼睛死死盯着前方那片被战火折磨得坑坑洼洼的空地。刚才那场交火，简直把他的好心情给揍了个稀烂。

老王凑过来，拍了拍他宽厚的肩膀，脸上是那种惯常有风度的笑容，可眼神里的戏谑却藏不住：“猛子，我说你这突击手当得是越来越有水平了。”

张猛没好气地瞪他：“王大宝，你说啥呢？刚才那几枪，打得我虎口直冒火，你当是cosplay呢？那家伙fires znag好高，弹道直得跟 laser 似的，我这边82式迫击炮都快成了花瓶。”

老王乐了，掏出烟点上，也不管周围有没有风禁，深深吸了一口：“装备更新换代是快，不然你以为咱们的‘亮剑’精神还能不能延续？这次演习，上级要求的就是这种高烈度对抗。你看看，对面那些‘敌人’，用的都是最新型突击步枪，射速那叫一个恐怖，还有那些无人机，眼神儿360度全覆盖，你藏猫猫呢？”

张猛皱着眉头，朝着远处那些若隐隐现的黑点扫了扫，心里更乱了几分。那火力层次，明显不是他之前接触过的任何对手。别说98式自动步枪了，就算是那挺13.2毫米重机枪，在对面的火力面前，都显得有些力不从心。

他忍不住低声嘀咕：“疯了吧，这叫突击手？这哪是演习，简直跟实战一样。暗号也没变，怎么突然之间就这么硬核了？”

老王听出来了他的心思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语气也认真了点：“猛子，这可不是演习。至少，我这边得到的情报是这个样子的。你想想，咱们这次来，周边的几个假想敌都打了节拍，咱们不搞点真的，怎么检验战力？”

张猛心里咯噔一下，脸色沉了下来：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我的意思是，别太放松警惕。”老王把最后一口烟掐灭，眼神变得锐利，“这次对面可能真不是什么假想敌。你想想，他们的装备，还有刚才那场交火的条理……那哪像是演习部队，倒像是……”

“像什么？”张猛追问，声音都有些发紧。

老王摇摇头，没把话说完，只是拍了拍他的胳膊：“不管像什么，咱们都得打起精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