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秦盯着长椅的木纹，半晌才叹了口气。方廷皓那句话像根刺，扎在他心里挺难受。他想，或许真如方廷皓所说，自己练功太急了，少了些火候。可这火候怎么练？总不能像模像样站那儿举个拳头吧？

他去练功房找若白，想问问意见。刚推门，就看见若白蹲在角落里摆弄着个破旧的木人桩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蚊子。

“若白，练得怎么样？”苏秦问。

若白抬头，眼皮抬得比谁都慢：“还行。你呢？被方廷皓骂傻了？”他顿了顿，又道，“动作确实得改改，太猛了。”

苏秦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敢情若白也听说了。他讪讪一笑：“那我改。你有什么好办法？”

若白直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：“慢慢来，寻回气感。你练得太急，气都乱了。”他往后一仰，靠在墙上，“对了，你知不知道……陈旧旧今天来过。”

苏秦一愣：“旧习？她来干嘛？”

若白耸耸肩：“不知道。我练得太投入，没注意。你要不要去看看？”

苏秦眼睛瞬间亮了。这还得了？陈旧旧来，多半是有事。他立马道：“走，去看看！”

两人走出练功房，远远就看见陈旧旧站在广场边的梧桐树下，正低头看着手里的本子。几只麻雀围在她身边啄食，叽叽喳喳的，像是在跟她聊天。

苏秦凑近若白，小声问：“她干嘛呢？”

若白摇摇头，压低声音：“我也不知道。你去问问吧。”

苏秦深吸一口气，走上前：“旧习？有事？”

陈旧旧抬起头，眼睛弯成月牙：“苏秦啊，我找你有事呢。你愿不愿意……跟我去趟杭州？”

苏秦一愣：“去杭州？干啥？”

陈旧旧神秘兮兮地笑起来：“帮个忙，就几天。酬劳丰厚哦。”

苏秦心里直犯嘀咕。杭州？酬劳丰厚？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？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，试探着又问了一遍：“就……就几天？”

陈旧旧点点头，比了个“ ok ”的手势：“对啊。怎么了？不愿意？”

苏秦眼珠子一转，立刻道：“愿意！什么时候出发？”

陈旧旧愣了一下，随即笑起来：“就明天吧。你准备好了告诉我。”

苏秦兴奋得差点跳起来。明天！他连行李都准备好了！他对陈旧旧 道：“好嘞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