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秦点点头， 心里还在琢磨师傅的话。方廷皓那番话像颗小石子， 在他心里砸了个坑， 留下点涟漪。他走到那棵老槐树底下， 浑身微微发抖， 手心沁出细密的汗珠。得练， 低调练， 今天师傅说得对， 动作太糙了， 比赶集抢鸡蛋的愣头青还冲。他深吸一口气， 右脚虚虚点地， 左手张开如雕， 脚下开始磨转。

练了半天， 可苏秦还是觉得不对劲。那圈旋风扫叶， 动起来像抽鞭子， 又像fname打死兔子， 结束的时候还带着个趔趄。他停下动作， 抹了把额头上的汗， 脸上有点发烫。不行， 得换个姿势试试。他摸出那本硬邦邦的元武道秘籍， 翻到自己练得那页， 看着那些弯弯绕绕的线条， 心里直犯嘀咕。

“师傅， 我觉得我练得挺好的啊。” 苏秦揉了揉脖子， 又把方廷皓刚才说的话在心里过了一遍， 觉得师傅是故意逗他。他挺直腰板， 手脚重新摆好。

方廷皓看着他， 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。他走过去， 摸了摸苏秦的脑袋， 语气带着点调侃：“苏秦啊， 你这动作， 像个愣头青。” 声音不大， 但苏秦听得见。

苏秦一听， 顿时脸一红， 借着阳光都能看到他耳朵尖上的血色。他鼓起腮帮子， 哼了一声：“师傅， 我觉得我练得挺好的啊。” 他不服气， 觉得师傅是倚老卖老， 凭什么说他笨？

方廷皓笑了笑， 摇了摇头：“好什么好， 你这动作， 比个笨驴还笨。” 他故意踮起脚尖， 指了指苏秦的手肘位置， “你看你这肘， 像根胡萝卜似的， 没半点力道。还有你这脚， 成什么样子了？趔趄不止， 像没鞋穿似的。”

苏秦一听， 顿时炸毛了：“师傅， 你怎么说话呢！” 他跺了跺脚， 其实脚也站不稳， 只是心里憋着一股气。他今天练得太努力了， 几百遍的圆圈踢得他腿都快抽筋了， 结果师傅几句话就全否定了， 他心里很不舒服。

方廷皓摇摇头， 拿了块布， 递给苏秦擦汗：“我这不是激励你嘛， 你看你， 这都练了半天了， 还是一样。” 他语气缓和下来， “动作慢点， 慢点来， 把力道蓄起来。”

苏秦不服气， 觉得师傅在倚老卖老， 就说道：“师傅， 你要是还觉得我练得不好， 我就不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