研磨机借我用了？”林晓晓小声问，眼睛瞟着地上刚拆封的咖啡豆罐子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张经理没应声，手指在桌面上敲得山响，指节因为用力透出白。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感觉那声音像在砸她的脑门。

“不用！”张经理终于开口，声音冷得像锅里的铁勺子。

林晓晓嘴角抽了抽，这反应比想象中更夸张啊。她偷偷瞄了一眼旁边站着的李姐，人家正低头看手机呢，压根没注意这边。得，又是白问。

她弯腰把那罐子咖啡豆放回原处，拉好封口，伸手往自己包里掏。今天出门急，只带了二十块钱，看看能不能先买点便宜的豆子磨着喝。或者……找找有没有那种十块钱一杯的连锁店冲着要杯浓缩？

正琢磨呢，手一抖，包里那串钥匙哗啦掉出来，叮叮当当地砸在地板上，串中间夹着的手机也跟着跳了起来，屏幕亮堂堂地怼着她眼睛。

林晓晓“嘶”了一声，连忙去捡。手还没碰到，就听见旁边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：“捡。”

林晓晓一愣，手僵在半空中。这声音……不会吧？她猛地转过头。

张经理果然也在看她。

四目相对。

林晓晓脸“腾”地就红了，赶紧把手缩回去，抓起手机就想往包里塞。

“捡。”张经理又重复了一遍，语气没半分变。

林晓晓心虚地弯腰，手指在钥匙串上摸索。手还没碰到呢，那串钥匙突然被人拽走了。林晓晓一激灵，抬头就看见张经理站在她面前，手指钳着钥匙串，顺便还把她的手机也给拎了起来。

“你……”林晓晓气得声音都变了调，“你干嘛？”

张经理没说话，只是把手机屏幕朝外晃了晃，上面正显示着一条短信：“张经理，在吗？我是林晓晓，能借我点钱吗？”

林晓晓脸更红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张经理把手机塞回她手里，又把钥匙还给她，这才开口：“二十块。”

林晓晓：“……”

张经理看着她，嘴角没动，但眼神里似乎有种难以言喻的……无奈？

林晓晓看着他，心里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。好像，很久没见过这个张经理了。以前他看她的眼神，总是像看神经病，现在……好像没那么冲了？

“研磨机借我用一下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