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割，小雅哈着气，把手机揣得更紧了。塑料袋里的卤蛋都冻得硬邦邦的，咬一口，牙都跟着震。她想起早上张强出门时那个“急事”，想起自己磨磨蹭蹭还帮他收拾行李的样子，想起晚上十一点收到分手消息时的震惊，现在想起来，真是笑话。

人潮晃晃荡荡，小雅混在里头，像被推着走的一兵一卒。她没去酒吧，也没找闺蜜吐苦水，就是这么漫无目的地晃悠着，心里空落落的。手机是关机状态，张强那边估计早就忘了还有这么个电话号，或者根本懒得联系。微信拉黑了，这点倒是利落，省得看见那些暧昧聊天记录就恶心。

夜风里，小雅闻到烧烤摊的孜然味，眼睛瞟过去。几个年轻人在摊子边大声吵着笑，面前摆着红红绿绿的烧烤。小雅肚子叫了一声，她真没想吃，就是馋那股烟火气。驻足半天，她买了串烤肠，摊主硬给她多夹了两串。

烤肠烫得她龇牙咧嘴， fendou嚼着，小雅想起张强以前也爱吃烤肠，每次去摊子都买两串，还要加辣。那时候觉得他挺大方的，现在想起来，就就觉得好笑，挺没用的习惯。张强走的时候没嘱咐她注意身体，也没说别饿着，真是绝情。

回来的时候，小雅路过24小时便利店，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。里面开着暖光，挺安静。她选了包纸巾和盒牛奶，结账时掏手机，屏幕还是黑的。收银小哥瞅了她一眼，没说什么，递过来袋子时嘀咕了一句，“小姑娘，早点回去吧，外头冷。”

小雅扯扯嘴角，想笑没笑出来。她走到出租屋楼下，保安大爷正在看手机，看见她，喊了声，“小雅啊，回来啦？天冷，多穿点。”小雅应了一声，顿了顿，又补了句，“大爷，您也早点歇着。”

上楼的时候，楼梯拐角传来嘈杂声。小雅脚步一顿，定睛一看，是住在上面的老王在打电话，声音挺冲，估计又遇上什么烦心事。小雅皱着眉走过去，听了一会儿。

“……你说什么？不可能！我女儿她能做出这种事？你肯定搞错了！”老王的声音在楼道里回荡。

“王哥，您先冷静点。警察都来了，还查过监控，就是她……”

“放屁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