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投诉？投诉我？他爸妈阴寿都过了八百年了，他指望我查到他早投胎去哪了？”我对着手机屏幕怒吼，声音大得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。手机那头，系统带着点委屈的语气回我：“用户李大牛投诉你，说你的生死簿查询服务态度恶劣，还说他亲戚欠了他家八百多年的债没还清，让你赶紧帮他找回来。”

我差点把手机摔地上。李大牛是谁我不管，但他亲戚欠他八百多年债？我翻了翻手里的生死簿，那玩意儿是死的，除了名字和生卒年月，就剩一排排勾勾叉叉的标记。还能查欠债？니이이이이……我差点没背过气去，系统这逼玩意儿不会是用它来骗鬼的吧？

正烦着呢，(table)那头突然一阵骚动。我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没拿稳，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，屏幕碎了一角。系统提示音更急了：“用户投诉！投诉你！说你的直播间画面太晃动，影响了他家祖奶奶收听体验！”

我看着那刺眼的裂痕和系统气急败坏的提示音，血压瞬间飙升。这哪儿是直播啊？这是在鬼门关开蹦迪现场啊！阎王天天催我交业绩，系统天天给我找茬，各个小鬼还跑来问我欠谁的债，找不找得到债主。

“用户王小花投诉你，说你的生死簿查询服务不够专业，耽误了她家老公投胎！”系统又一脸欠揍地飘出来。

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越来越大的裂痕，突然有种冲动——把手机扔下去算了，反正阎王也天天催我交业绩，少一个用户也无所谓。

就在我手伸出去的瞬间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上弹出一条新的消息：“用户张小军，投诉你，说你的生死簿查询服务过于专业，让他吓跑了所有债主！”

我靠！这又是什么操作？服务太专业也不能让人家债主吓跑啊！这帮鬼精，没事找事！

我正烦躁着，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我猛地抬头，看见一个穿着黑袍的小鬼飞快地跑了过来，嘴里还喊着：“包打听！包打听在吗？你快帮我查查，我那债主去哪了！”

我看着那小鬼急匆匆的样子，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。我清了清嗓子，对着手机喊道：“查生查死，一查一个准！不过，先说好，这得收费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