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林凡把脸埋进作业本里，恨不得把自己钻进书里头。同桌王胖子刚转学过来，上课睡觉下课耍宝，今儿又"bytes"了前桌语文课代表张女神的素描本，就是那本封面印着星空的笔记本，现在正“啪叽啪叽”画得欢呢。

前桌张女神“啐”了一声，眼角余光瞥见林凡，皱皱鼻子转过头去。林凡觉得那眼神跟刀子似的，肩膀“缩”得更紧了。他这身肥肉，本就自带“隐形”效果，再缩成一团，活像块抹了油的大肥饼。心想：“这操蛋的一天，什么时候是个头啊。”

下课铃突然炸响，教室里顿时炸开锅。林凡因为早上那场突如其来的“体虚”（其实就是被王胖子几拳擂得岔气了），趴在桌子上补觉。迷迷糊糊中，感觉有人拍了拍他肩膀。

林凡“嗯”一声，没睁眼，嘟囔：“大proximate……”

手一抬，却傻眼了。眼前悬着张女神那本星空笔记本，乖乖巧巧地贴在他鼻尖前，那画风清冷，笔触细腻，和他平时瞎画水平简直是云泥之别。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，笔记里刚画完的几颗星星，正带着金光，“嗖嗖”几下溜进他脑子里。

“我靠……”林凡手一抖，笔记本“啪”掉地上，吓得他猛地坐直。周围同学的目光齐刷刷投过来。张女神的脸更绿了，王胖子则眼珠子瞪得溜圆，嘴巴张成O型。

“你……”张女神气得声音发颤，“林凡！你偷……”

“我操！”林凡猛地打断她，声音粗得像砂纸磨石头，“你闭嘴！”他头皮发麻，真怕这事儿闹大了，以后在班里怎么见人。他低头瞅着地，结结巴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自己不小心……”

王胖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我说你小子，平时闷声不响，原来会贼啊？”

林凡刚想骂他，突然“咦？”一声。他感觉脑子里好像多了什么东西。不是刚才那几颗星星，而是……一股庞大的力量。他下意识抬手，往天花板方向抓去。

“嘿咻！”天花板上一块松动的灰泥，“咻”地一声掉了下来，不偏不倚砸在他手背上。

林凡“嘶——”了一声，低头一看，手背正中心盖上个灰扑扑的泥点。但他能感觉到，刚才那股力量，已经烙进了他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