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“呸”了一声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草丛里去。“他妈的，是条野狗吧？还是哪个缺德的养了只黑猫放出来吓唬人？”我壮着胆子往前蹭了两步，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往里面照。

草堆挺大，黑乎乎的一团，啥玩意儿都看不清。那“嗤嗤”声还在响，听上去像是真的在撕东西，不是猫抓板那么简单。我心里头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妙。下班就下班了，非得绕我来这一茬是吧？

我咽了口唾沫，喉咙有点发干。手机屏幕光暗不均，照出来的地方影影绰绰，依稀能看到几个白影子在动。不像狗，倒像是……几件破破烂烂的衣服？被啥玩意儿拖过来嚼着玩？

“谁啊？别闹了行不？”我试着喊了一声，声音尽量拖得长，显得人多点。那边静了一下，那“嗤嗤”声也停了。得，有反应，不简单。我心里头嘀咕：完犊子了，遇上真东西。

草堆突然“哗啦”一下，几道黑影猛地窜了出来，直直冲我扑过来。速度是真快，几步就到了跟前。借着手机光，能看到它们脸是模糊的，但那眼神，啧，绿油油的，看得我心里直发毛。

我下意识往后一跳，脚下一滑，差点坐在地上。手机“啪”一下掉手里，屏幕碎裂，滋滋响。顾不上疼，我抄起旁边半截砖头就砸了过去。听“哐当”一声闷响，撞上啥东西了，但那玩意儿死活不动，估计是皮厚。

“滚开！”我吼了一嗓子，声音都变了调。那几道黑影没再往前，在原地转了两圈，然后齐齐扭头，又钻回草堆里去了。“嗤嗤”声和窸窸窣窣响起来更凶了，像是里面还藏着啥。

我知道，它们没走，就在里面瞅着我呢。这帮玩意儿，报了仇还不让人好过是吧？我 luyện气（liànqì - practice energy/chi）了半天，也不知道祖传那套法子现在灵不灵，反正闲着也是闲着，试试呗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低吼一声：“滚！”同时隔空一指点过去，也不知道点哪里，就感觉隔空一推，指了个大概方向。完了，也不知道管不管用。

草堆猛地炸开，黑烟都冒出来点。几道黑影像被烫了似的，尖叫着跳出来，四散跑开，速度比刚才更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