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在出租屋敲完最后一行代码，顺手把电脑合上。屋里闷得慌，他抄起钥匙就往外冲，楼道里冰冷的空气让他哈出一口白气。低头看了一眼手机，凌晨两点。他摸了摸黑眼圈，心里骂了句：“操，这班是白上了。”

走到小区门口，保安老王正揣着手晒旋风，一看见林凡，眼皮都没抬：“又加班呢？年轻人，这岁数得爱惜啊。”

“滚蛋吧您呐，要不是这破项目赶得紧，谁他妈加班到两点。”林凡没好气地说。

老王终于抬眼瞧他，乐了：“我说林小主管，您这话说的，项目重要是真的，您这命也得紧着要啊。走，哥哥给您破点规矩，晚上不值班。”

林凡爽快地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，这老小子虽然油嘴滑舌，但人还算仗义。夜风一吹，他只觉得浑身舒坦，拐上马路，路灯在脚下撒出光斑，跟着晚归的人流晃悠。

兜里摸出烟盒，刚想抽，手机就响了。是个陌生号码，他皱了皱眉，接起来：“喂？”

电话那头是个女的，声音冷冰冰的：“这里是市公安局经济犯罪支队，请你立即到第二分局配合调查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头大的感觉立刻涌了上来：“配合调查？查我什么？我什么时候犯事儿了？”

“具体情况到局里说，”对方没什么耐心，“你的银行卡涉嫌涉及一起金融诈骗案，我们需要你提供资金流向。”

林凡直接炸毛了：“你他妈胡说八道！我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事儿？我那是工资卡，正常上下班所得，你拿证据来，要不成 otherwise 我他妈直接投诉你滥用职权！”

挂了电话，他烦躁地在路边踱步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操，肯定是哪个前东家的蛀虫搞的鬼，故意栽赃他！这帮孙子，眼里只有钱，屁也不懂！他越想越火大，掏出车钥匙就要去找前老板算账。

手刚碰到车钥匙，手机又响了，还是那个号码。

“林先生，”这次是个男的声音，语气更冲，“我们已经查到你名下有几笔异常的大额资金往来，涉及金额巨大，请你马上到局里解释清楚，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。”

林凡差点把手机捏碎，一句“我他妈挂了！”吼出来，猛地把手机扔进路边的垃圾桶，胸腔还在气鼓鼓地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