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主任呷了口茶，眉头拧成个疙瘩。“小李，你说的‘问题还不小’，具体是哪方面的问题？这硬盘里的东西，涉及到多少层？”他的声音在办公室里沉闷得像灌了铅。

小李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把茶杯往桌上一放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。“王主任，您是没看到硬盘里那些东西。那不是一般的涉案证据，那简直……那简直就是龙城的‘伤疤’。”

“伤疤？”王主任挑了挑眉，显然这词让他来了兴趣，“哪个方面的伤疤？麻了还是肉了，还是……”他摆了摆手，没把话说完，但眼神里的探究却藏不住。

“我没法细说，但绝对和您最近压下来的那份内部调查报告有关。”小李压低了声音，凑近了些，“硬盘里的信息，能把龙城公安的‘光辉历史’给扒个干净。”

办公室里的气氛顿时凝重起来。王主任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，茶水都有些晃动了。“小李，你说话得注意场合。这东西……你确定是真的，而且，你不会是被人……”

“王主任，您别多想。”小李赶紧打断他，眼神真挚，“我只是感觉不对劲。硬盘的来源很蹊跷，对方根本不像是普通黑客作案，他们好像……好像知道我们想要什么。”

王主任沉默了。他太了解小李了，这小子毛躁，但心思活络，看问题和抓线索往往比他这个老警察还要敏锐。既然小李这么说，那这案子，恐怕真的要出大事了。

“你先别急，”王主任放下茶杯，声音低沉，“那硬盘在哪儿？怎么查的？还有，对方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？”

“硬盘在我这儿，查的过程掉了不少东西，但对方反查得也快，只知道源头大概位置，具体人已经跑了。”小李撅了瘪嘴，“对方给我的提示是，‘想知道真相？自己用智慧去拼吧，别被蒙蔽了’。王主任，这意思……”

王主任眼神一厉。“意思是，这硬盘里的东西，是个局。一个利用我们贪婪和软肋设的局。小李，这案子，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。”
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小李急了，脸色也有些发白，“这硬盘要是被更别有用心的人利用了，咱们龙城公安的信誉……”

“怎么办？”王主任冷笑一声，“报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