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一回咖啡店里，眉头拧得像个疙瘩，眼睛在那硬盘上扫来扫去。“小李啊，你跟我说实话，这案子是不是有鬼？”他说话声音不高，但那眼神里的审视，让空气都跟着冷了几分。

“王队，您说这怎么会有鬼，”我叹了口气，把椅子拉得哐当一下响，“现场太干净了，门窗反锁，法医也没发现挣扎痕迹。这要么就是熟人作案，要么……要么就是死了都不知是被谁杀的。”

老王“啧”了一声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，力道不轻。“熟人作案？那得谁的仇能记这么清？咖啡店后巷，辐射范围不大，咱们赶紧画个圈，查查周围监控，还有那家店的常客。我总觉得不对劲，这节奏，太像是人为的。”

“人为？”我皱了皱眉，“王队您是想说……被谋杀的？”

老王没直接回答，只是从抽屉里摸出一包烟，叼上一支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，烟雾缭绕间，脸色更显凝重。“死的是个外卖员，姓李，二十出头。你说这年头，送个外卖都能送出命来？不对劲，太不对劲了。”

我盯着那硬盘，脑子飞快转着。“王队，要不我直接去现场看看？法医那边有报告了吗？”

老王点点头，掐了烟头，“去吧，把心思用活点，小李。这案子，恐怕比我们想的要深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注意安全，别自己陷进去了。”

“明白。”我应了一声，转身出了办公室。

咖啡店后巷，环境确实一般，路灯昏黄，坑洼不平的水泥路上积着些污水，偶有流浪猫从暗处窜过，留下几声瘆人的叫唤。巷子尽头，是李四被发现的地方，一辆破旧的三轮车倒在外面，后轮压着什么东西，我凑近一看，是一双鞋。

不是李四的鞋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立刻蹲下去翻找，很快在车轮底下摸出个塑料袋，打开一看，是一双男式皮鞋，款式普通，看起来有些年头了。我顺势查了查李四的资料，发现他平时就穿这双鞋，为什么现场会有一双不是他自己的鞋？

疑点一个接一个冒出来，我的心跳不由得快了几分。这案子，恐怕真不简单。

巷子里弥漫着一股子潮湿的霉味，我皱着眉头，继续在三轮车周围搜索。除了那双皮鞋，没有其他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