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，重案队那边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，”我把硬盘往桌上一放，声音压低，“死的是个叫李四的，就在咖啡店后巷被发现的。现场没挣扎迹象，门窗完好，像是熟人下手。最蹊跷的是，法医验尸报告出来，后脑那一下，力道精准得不像话，专打要害，这手艺……啧。”

老王咂摸着嘴，眉头拧得更紧：“专打要害？这我倒知道，道上混的，哪有几个是吃素的主。但你说重案队急，急什么？就死个人，至于这么大阵仗？”他晃了晃手里的烟头，“是不是查到什么不该查的，想捂下去？”

“老王你这话说的倒轻巧，”我把椅子往后一拉，坐直了身子，“要是这么简单，我怎么可能现在还在这儿磨叽。调监控这几天了，三个摄像头的录像全回来了，三天，三个地方，来来回回就那几个店员和零星的顾客。没拍到什么可疑的，可偏偏……”

“偏偏什么？”老王凑近了。

“偏偏李四是个老实人，”我掏出烟盒，发现旁边多了包新的，“在城南塑料厂干了十多年，就爱干点小活，赚点外快。三天前，就在这家咖啡店买了份早餐，然后后巷就 thấy 了尸体。”

“老实人？”老王愣了一下，突然笑了，“我说呢，这种地方谁会跟他扯上关系。要么是被杀，要么是撞枪口上了。”他掐灭烟头，“不过你这么一说，我心里也犯嘀咕了。这案子要真查下去，惊动的人多了，怕是要把某些人给拽出来。”

“所以你看重案队那边，连监控带现场翻来覆去，就是找不到线索，”我把身子往前一探，“他们想快速结案，不想节外生枝。可我总觉得不对劲，李四那个老实样，怎么可能无声无息就被人干掉？要么是有人想杀他，又想抹干净；要么……就是他根本没死。”

“没死？”老王手里的咖啡杯“哐当”一声砸在桌上，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法医验尸，排除他杀，就是他杀，”我盯着屏幕上李四的照片，“但你看这伤口，这么精准，就跟我们最近查的几个黑道仇杀不一样。黑道下手，哪有这种耐心？而且现场找不到凶器，只有几根头发和一点血迹。如果李四没死，那凶手要么就是他的熟人，要么，就是刻意在伪造他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