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小小站在街角，手里攥着半截冰棍，看着林晚灰溜溜拐进巷子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蚊子。她跺了跺脚，把冰棍棍往地上一扔，碎玻璃碴子叮叮当当响。

“林晚！你给老子站住！” 她扯着嗓子喊，声音又尖又脆，像根没揉好的面。巷子里死寂，只有她自己的回声。林晚头也不回，� Imam，估计压根儿没听见。

苏小小跑了两步，又停下。想想昨天他那副“出 diagno 了好事”的表情，今天又这副怂样，她气就不打一处来。这小子，是不是又去赌场了？

她攥紧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肉里。不行，这事儿得管管。她苏小小也不是吃素的。这么一想，她又深吸一口气，鼓起勇气追上去。

巷子口几盏昏黄的路灯，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。林晚拐进下一个巷子，刚想松口气，就被苏小小一把揪住后领。

“林晚，你给我站住！”苏小小脸涨得通红，嗓音也带了点颤抖，“你昨天说要去办事，现在办事办到赖账了？”

林晚被她揪得一个趔趄，后背撞在冰冷的墙上。他回头，看见苏小小站在几步远的地方，跺着脚，脸气得像关公，手里还提着个破布包。

“小小……”林晚讷讷开口，声音有点干。

“小小”这两个字一出，苏小小气得更凶了。“你叫我小小？你昨天在‘灯火阑珊’吃饭的时候，怎么不叫我小小？人家就那么好Paste啊？”

林晚脑子嗡嗡响。他昨天确实没注意，那天喝多了，脑子里一团乱麻。他赶紧解释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不叫你。那天人多，我忘了……”

“忘了？你那时候眼睛长草了？”苏小小上前一步，揪着他的衣领往上一提，把他拎得踉踉跄跄。“你昨天就盯着那女的看，恨不得把人家滴溜溜给数过来。我算什么？保安？”

林晚被提得有点喘不上气，连忙松了手：“我……我那是喝多了，你少说两句。”

“少说两句？”苏小小眼睛一瞪，“你昨天要不是她塞你那张破菜单，能欠下那笔钱？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！几块钱都拿不出来，还跟人吃饭！丢不丢人！”

林晚张了张嘴，想说些什么，可话到嘴边又忘了。他现在确实没钱，昨天喝得东倒西歪，回来跟家里要钱，他妈骂他败家，只给了他五块钱，说是让他买点馒头充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