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盯着手里那张皱巴巴的菜单，照片上那家“灯火阑珊”的小馆子，此刻在他眼里就像个深渊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口袋里那几张毛票叮当作响，提醒他钱包的现状比乞讨还惨。

“妈的，”他骂了一句，把菜单塞回兜里。夜风吹过，带着点汽油味和别的什么，说不清。他这么晃悠着，跟个没头的苍蝇似的。刚从南城那破厂子出来，身上癮瘾犯了，脑袋嗡嗡的。前天晚上好不容易在桥洞里蹭了口饭，现在这肚子又饿了。

就在他琢磨着找家小面馆打发打发的时候，手机在裤兜里震动了一下。都是苏小小这丫头，一天到晚也不知道发什么疯。林晚掏出来一看，是条短信：“饿不饿？上次说那家老火锅开了，要不我请你？”

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老火锅？开什么玩笑。那家店一个月前就关门拆迁了，他跟苏小小还为此赌气来着。这丫头，不会是逗他吧？

“不饿。”林晚打字回过去，顺手拐进个巷子，想躲躲那该死的手机信号。巷子深处传来喧哗声，几个穿皮夹克的小混混似的家伙正对着个卖糖葫芦的老太太吹口哨。

“妈的，瞎搞什么！”林晚皱着眉走了过去，打算给老太太解围。他不是什么英雄好汉，就是看不惯这种下作劲。那几个小子看见他，立马停了嘴，眼光在他身上扫来扫去，像在估量他几斤几两。

“哟，找茬的？”为首那个歪嘴，唾沫星子横飞，“小老弟，看着挺顺眼，别跟哥几个对着干啊。”

林晚攥紧了拳头，手心全是汗。他知道这干仗没意思，但那老太太在那儿晃悠，他不忍心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怂：“你们能不能别在这儿吓唬人？”

“吓唬人？”歪嘴冷笑，“老子们就是吓唬人！怎么着，不服？”

林晚突然笑了。他慢慢把背包甩到肩上，故意挺直了腰板：“怎么着？非要见真章？”

那几个小子显然没把这个看起来瘦弱的家伙放在眼里。一个breaker直接冲了上来，拳头带着风声砸过来。林晚往后一仰，躲开了要害，顺势抓住对方的胳膊一拧。breaker吃痛，惨叫一声。另外两个小子见状，也围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