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，林晚窝在出租屋的小黑板前的旧沙发里，手机屏幕的光把他的脸照得发白。对面，苏小小正对着镜头比着耶，笑声像外面巷口小卖部的收音机，断断续续的，却挺热闹。

“林晚，你到底在不在听啊？这都拍第几轮了？”苏小小终于翻了个白眼，像只被惹毛的猫，语气冲着屏幕，眼睛却瞟向身边蹲着的林晚，“你是不是又去打游戏了？说了多少次，视频里别碰手机！”

林晚嘿嘿笑了两声，把手机屏幕朝她晃了晃：“这不是看保存进度吗？拍个短视频而已，至于这么较真？”

“存什么存，”苏小小撇撇嘴，伸手把手机拿了过去，“你那点流量，够刷个十分钟吗？再说了，你那点演技，还显摆啥？”

“我怎么不显摆了？”林晚立刻不乐意了，从沙发后面探出头，“我今天说台词那叫一个深情，你亲眼所见！”

“切，那是你台词太尬。”苏小小翻了个更大的白眼，把手机塞回林晚手里，突然凑近了些，“对了，你上次说要去搞个直播，现在搞得怎么样了？”

“啥直播？”林晚一脸茫然。

“啊？”苏小小愣了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“不是你上次说，发现了个赚钱的门路，能在家直播那种？”

“哦！那个啊……”林晚来了精神，眼睛亮了亮，“还差点呢。”

“还差点是啥？”苏小小凑得更近了，像只猫闻到了鱼腥味。

林晚神秘地笑了笑，压低声音：“等我把这视频弄好了，顺便就搞直播。”

“真的假的？”苏小小眼睛睁得溜圆。

林晚点点头，眼神里带着点狡黠：“骗你干啥？那个地方……嘿嘿，你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
“哦？”苏小小挑了挑眉，“你倒是神秘兮兮的。”

林晚跟苏小小捣蛋惯了，也不多解释，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走，视频拍完了，咱们去看电影。”

苏小小虽然嘴上抱怨着什么“不靠谱的男人”，但还是跟着林晚一起站起来。出租屋不大，但两人踏出门口的那一刻，晚风一吹，苏小小反而舒坦了点。

“说真的，林晚，”苏小小停下脚步，看着街边闪烁的霓虹，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

林晚挠挠头，一脸认真：“干嘛？赚钱养你啊。现在都流行直播，我也不能落伍不是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