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奶的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林小满才稍微冷静了一点。她靠在厨房的台面上，看着水槽里残留的水渍发呆。这破路，真是要命。前脚刚从公司请假回来，后脚就差点被堵死在外面。一路下来，心情跟这天气似的，闷得慌。

“小满，你回来啦？” 不知什么时候，陈默站在了门口，手里还提着个快递盒子，“给你买的水果，刚到的进口提子。”

林小满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露出笑容，接过盒子道了声谢。“嗯，谢谢你啊。” 她打开盒子，鲜红的提子在灯光下格外诱人。

陈默凑过来，在她身边坐下，低声道：“今天怎么这么晚？公司出事了？”

“没有，就是路堵。” 林小满搅动着指尖，有些兴奋，“对了，我跟你说个事儿。”

陈默挑眉，等着听下文。“你说。”

“我想换个工作。” 林小满咬了咬下唇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，“公司那项目我实在做不下去了，天天加班，连轴转的。” 她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而且，我觉得自己都快被逼疯了。”

陈默沉默了一会儿，才缓缓道：“这事儿得好好考虑。你现在的工作虽然累，但收入还行。新工作……能保证你想要的吗？”

“嗯，能。” 林小满眼睛亮了亮，“我拿到了一个offer，在城东那边。离家近，工作强度也更适合我。”

陈默看着她，欲言又止。他当然知道林小满的辛苦，那个项目压得她喘不过气，连过年都没怎么休息。只是，新工作真的那么好吗？

“你真的想好了？” 陈默的声音有些低沉。

“嗯。” 林小满点头，“我想了很久，真的不想再这样下去了。再这样下去，我怕……”

“怕什么？”

“我怕我有一天会垮掉。” 林小满低下头，声音闷闷的，“你知道吗？上个月的深夜，我坐在工位上，看着窗外，突然就觉得很没意思。活着，到底是为了什么？”

陈默握住她的手，轻声道：“小满，不管发生什么，我都会陪着你。”

林小满抬起头，眼眶有些红。“默，谢谢你。”

陈默摇摇头，揉了揉她的头发。“傻瓜，夫妻本就应该互相扶持。”

那天晚上，他们聊了很多。林小满说了工作中的种种不顺，陈默也说了他父母的一些琐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