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扔在一边，林薇盯着宿舍卫生间镜子里的自己。灯光有点暗，只看出她眼睛是红红的，除此之外，挺正常的。她去洗把脸，冰凉的水冲下来，突然觉得头重脚轻。五年了……李哲，你现在在哪儿呢？过得好不好？

洗完脸，林薇看着镜子里自己惨白的脸，无奈地笑了笑。这反射弧是不是太长了，五年了才想起问他一声好。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，准备转身走开。

“叩叩叩”

有人敲门。

林薇愣了一下，她确认自己刚才没开房门。是谁啊？这么晚了还不睡？她走到门边，透过猫眼往外看，是个陌生的男生。

林薇皱了皱眉，刚想开口让外卖小哥送上来，门却被从外面推开了。

“林薇？”

进来的人把外卖递给她，林薇这才看清，是个戴着眼镜，看起来很斯文的男生。“你是……？”

“李哲，隔壁班的，你上次让我帮忙带份饭，我刚给你送到。”男生笑了笑，很温和。

林薇看着他，突然觉得有些眼熟，但又说不上来。“你是……”

“我是李哲啊，你不记得我了？”男生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
林薇的脑子嗡嗡作响，她突然想起什么，脸色变得有些难看。“你是李哲？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
李哲愣了一下，随即苦笑了一声。“我来找你，顺便帮你送饭。没想到……”

林薇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她心里乱糟糟的。五年了，她以为李哲早就不在了，没想到他出现在她的面前。

“薇薇，我知道我现在突然出现很冒昧，但我……我就想来看看你，顺便……”

“不用说了。”林薇打断他，眼神有些躲闪，“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，我们……”

“我明白。”李哲看着她的眼睛，眼神里充满了痛苦，“我知道你不喜欢我，以前……”

“以前怎么了？”林薇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
“以前我喜欢你，但我……我不能……现在……”

李哲的话没说完，林薇突然觉得一阵心酸。她想起五年前，李哲每天都会给她带早餐，会帮她占座，会偷偷给她改论文。她当时觉得这个男生好幼稚，好烦人。

“薇薇……”李哲的声音有些哽咽，“对不起，我当时……”

“没什么好对不起的。”林薇的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，“是我不好，我不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