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扔在一边，林薇盯着宿舍卫生间镜子里的自己。灯光有点暗，只看出她眼睛是红红的，除此之外，挺正常的。她去洗把脸，冰凉的水冲下来，突然觉得头重脚轻。五年了……李哲，你现在在哪儿呢？过得好不好？洗完脸，林薇看着镜子里自己惨白的脸，无奈地笑了笑。

她叹了口气，转身走出卫生间。宿舍里堆着几本书，还有几个空的零食包装袋，一桌子的灰尘。林薇没管，直接瘫在床上。

“林薇，你跟谁生气了？”电话响了，室友张萌探头进来，“我跟你说，咱们院系的那个比赛，你报名了吗？就下周的事。”

“没呢。”林薇心不在焉地应了声，手没停，继续在手机上刷着朋友圈。

张萌凑过来一看，差点没把下巴惊掉：“我的天，林薇！你怎么还跟那个程序员男走在一起？”

林薇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张萌说的是谁。她点开那张照片，照片上是她和李哲在某个咖啡店里，两人靠在一起，她手里拿着一杯卡布奇诺，李哲则在低头刷手机。

“就随便吃个饭而已。”林薇嘴上这么说，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。

“随便吃个饭？”张萌语气里的不相信十分明显，“林薇，你告诉我，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他了？”

林薇沉默了。她自己也说不清，这些日子以来，她到底是在乎李哲这个人，还是在乎他带给她的那种被照顾的感觉？

李哲就像一个大男孩，总是让她觉得很安心。他会记得她喜欢吃什么口味的小蛋糕，会在她熬夜的时候给她带夜宵，会在她难过的时候默默陪在她身边。可她真的了解他吗？她甚至不知道他有没有女朋友。

“林薇，”张萌见她不说话，又追问了一句，“你告诉我，他到底有没有真心喜欢你？”

林薇看着张萌的眼睛，心里忽然涌起一阵恐慌。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深吸一口气，然后缓缓开口：“张萌，感情这种事，谁说得清楚呢？”

挂了电话，林薇看着窗外，城市的霓虹灯光闪烁，像一片片破碎的玻璃。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，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李哲。

她记得五年前，她刚毕业的时候，曾经找过李哲。那时候的李哲还是个刚毕业的程序员，工资不高，却总是把她当成了姐姐，给她买衣服，给她买化妆品。